示,现在想来……
是不是也有点像“低语”?
他没再深想,而是转向赵铁柱:“你当年为何要救我父?”
赵铁柱一怔,随即苦笑:“你以为我是自愿当铁匠的?你爹当年从山洪里把我捞出来时,我只剩一口气。他用自己的血喂我,吊了七天命。我不守着你,对得起他吗?”
陆昭没说话。
他盯着赵铁柱那只木腿,忽然意识到——这人这些年瘸着腿走街串巷,风吹日晒,原来不是为了谋生,是为了等这一天。
等他翻出真相。
等他唤醒灵田。
等这场风暴来临。
阳光照在灵田中央,棺木静静停在坑口,土堆在一旁,铁锹斜插其中,刃口沾着新泥。陆昭站在原地,左手紧握酒葫芦,右手扶着未下葬的棺木,目光锁定赵铁柱。
赵铁柱立于坡顶,双目紧盯孙子手中的木珠,面色苍白,身体微颤,似被二十年前的记忆猛然击中。
赵虎站在陆昭身前偏右位置,双手捧举祖传木珠,珠体尚有余光流转,脸上带着完成使命的坚定与一丝不安,等待长辈回应。
陆昭开口,声音低而稳:“你当年埋的,不只是那具尸体吧?”
赵铁柱没动。
但他那只独臂,缓缓垂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