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一条看不见的线上慢慢串起。

他正欲开口，忽觉指尖一颤。

鳞片上的纹路，突然跳动了一下。

像是回应。

赵虎也察觉到了，脱口而出：“它又亮了！”

绿光再度暴涨，这一次，竟从木珠中投出一道细小光斑，落在灵田表面的薄金层上。光斑移动，缓缓勾勒出一个符号——弯折如蛇，末端分叉，像某种古老文字。

赵铁柱猛然抬头，眼中闪过惊骇：“这是……暗灵族的标记！”

陆昭盯着那光痕，呼吸微滞。

他还记得地宫石案旁，那些残破卷轴上的字迹。其中一页，就有这个符号，旁边写着两个字：禁引。

禁止引导。

可现在，这标记竟由木珠主动显现。

赵铁柱一步上前，伸手就要夺珠：“不能让它继续照！这东西一旦完整显形，会引来——”

话未说完，木珠光芒忽地一收。

绿光如潮水退去，瞬间消失。

灵田恢复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只有那片鳞片，仍在陆昭掌心微微发烫，像是心跳。

赵虎低头看自己空荡的手心，额头沁出冷汗。他抬头看向祖父：“我……我没控制住。”

赵铁柱没骂他，只是深深吸了口气，抬手拍了拍孙子肩膀。他的手在抖。

陆昭缓缓收起鳞片，重新裹进布囊，塞回葫芦。他抬头看向赵铁柱：“你当年杀的那个暗灵族人，是怎么死的？”

赵铁柱沉默片刻，嗓音低沉：“被人斩成两截，上半身钉在树上，下半身不见了。我只找到了带着鳞片的那部分。”

“谁杀的？”

“不知道。”他摇头，“现场没打斗痕迹，也没血迹外溢，像是……一瞬间的事。”

陆昭眯眼。

一瞬间斩人成两截，还能隐去踪迹——绝非普通修士能做到。

他忽然想到什么，转头看向赵虎：“你祖父把珠子给你时，还说了什么？”

赵虎咬了下嘴唇：“他说……若珠子发光，就去找你。还说，如果听见‘低语’，千万别答应。”

“低语？”

“嗯。”赵虎点头，“就像有人在叫你，但不是用嘴，是直接在脑子里说。我昨晚听见了，喊我名字，让我开门……我没应。”

陆昭心头一紧。

他想起父亲坟前那晚，地下石室中，也曾听到苍老声音低语：“种人乃家族复兴之路。”当时以为是《育祖经》的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