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一些见不得光的差事。
“这不明摆着勒索吗?”站在陈风身旁的王铁匠忍不住嘟囔。
贾福锐利的目光立刻扫了过来:“王铁柱,你说什么?”
王铁匠顿时噤声,低下头去。
贾福冷笑一声,示意身后的家丁上前一步:“贾爷说了,这年头谁都不容易,但要懂得感恩。贾爷护着这一院子的人,你们总得表示表示。”
陈风感觉一股热血涌上头顶。他清楚地记得,去年这个时候,贾家就是以同样的手段,逼得刘寡妇不得不去贾家做了三个月的免费帮佣,结果刘家小子差点饿死在家中。
贾福的目光在人群中逡巡,最终落在陈风身上:“哟,老陈家的也来了?正好,你家去年欠贾爷的情分还没还清呢。”
陈风深吸一口气,推开身前的人,走到人群前:“贾管家,粮票是国家按人头发的,凭什么要我们出力才能拿全?”
一瞬间,整个院子鸦雀无声。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陈风,没人想到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年轻人敢当面顶撞贾福。
贾福脸上的横肉抽搐了一下,随即挤出一个狰狞的笑容:“小兔崽子,翅膀硬了?告诉你,在四合院,贾爷的话就是规矩!不服气的,粮票别想要了!”
“国家发的粮票,你有什么权力扣下?”陈风毫不退缩,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院子。
贾福勃然大怒,挥手喝道:“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给我拿下!”
两个家丁应声上前,一左一右抓住陈风的胳膊。陈风挣扎着,感觉到对方粗壮的手臂如铁钳般牢固。他急中生智,用手肘猛击右侧家丁的腹部,那人吃痛松手,陈风趁机挣脱出一只胳膊。
“反了!反了!”贾福气得跳脚,“给我往死里打!”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风母亲从人群中冲出来,一把抱住儿子:“贾管家,孩子不懂事,您大人大量,饶了他这一回吧!”
陈风看着母亲哀求的眼神,满腔怒火硬生生压了下去。他知道,此刻硬拼只会让母亲担惊受怕。
贾福见状,冷哼一声:“看在陈大嫂的面子上,这次就算了。不过,”他阴冷的目光扫过陈风,“陈家的粮票扣掉三成,以儆效尤!”
人群中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却无人敢出声反对。
贾福转向众人,提高声音:“从今天起,每家出一个人,去贾爷的仓库干活三天,不然粮票统统减半!”
在绝对的权力面前,四合院的居民们低下了头。一家接一家,有人不情愿地走向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