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红,“那三寨的杀手说不定就猫在王府外头!”
“所以才要你在外头策应。”沈清辞握住他的手,“信我一次。”
最后萧景珩拗不过,只好让两个玄影卫暗中跟着。
大理城静得很,青石板路被晨雾打得湿漉漉的。段王府背靠苍山,面朝洱海,白墙青瓦,飞檐翘得能挂月亮,倒有几分江南园林的味道。
递了拜帖,自称是顾长风后人。不多时,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出来,引她进府。
王府里种满了茶花,这个时节开得泼泼洒洒,红的像火,白的像雪。穿过三重院子,来到一座僻静小楼前。管家停下脚:
“王爷在楼上。不过……王爷这些年少见客。姑娘能得见,是缘分。”
沈清辞道了谢,独自上楼。
二楼是间书房,窗边坐着个中年男人,五十上下,清瘦,儒雅,只是眉宇间锁着化不开的愁。
正是段王爷段誉。
“晚辈沈清辞,见过王爷。”她行礼。
段誉转过身,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半晌,微微一怔:“你……真像她。”
“王爷认识我外祖母?”
“何止认识。”段誉苦笑,“当年若不是我……她或许不会死。”
他示意沈清辞坐下,说起了三十年前的旧事。
那时候段誉还是世子,跟着父亲段正淳出使南疆。在南疆圣坛,他头一回见到阿依娜——那个像山火一样耀眼的女子。
“你外祖母是南疆百年一遇的天才,十岁觉醒圣女血脉,十五岁精通所有巫术。”段誉眼里泛起遥远的波光,“可她不甘心被圣女的身份捆着,总想看看外头的世界。我们认识后,她常缠着我讲中原的事。”
后来阿依娜跟着顾长风私奔去了中原。南疆震怒,派兵追捕。段正淳奉命协助,段誉也跟着去了。
“在杭州找到她时,她已经有了身孕。”段誉声音沉下去,“父亲本要强行带她回去,她以死相逼。最后父亲心软了,答应放她走,但要她留下圣女信物,承诺永不回南疆。”
“那后来……”
“后来我们回了大理。一年后,阿诗玛嫁给了我父亲。”段誉顿了顿,“可大婚那天,出了件怪事。”
他起身,从书架深处摸出个木盒子。打开,里头是一封泛黄的信,还有一枚碎成三瓣的玉佩。
“这是阿诗玛新婚夜收到的信。信上说,阿依娜在中原遇害,凶手是个黑袍人。阿诗玛看完信就疯了,这玉佩……是她摔的。”
沈清辞接过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