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全听我的。”
第一日,学苗歌苗舞。
寨里请来一位老阿妈教。苗歌婉转,多是情歌或祭歌;苗舞奔放,动作大开大合。沈清辞有舞蹈底子,学得快,半日就掌握了基本动作。
可老阿妈摇头:“形似神不似。姑娘的舞太规矩,少了苗家女子的野性和灵气。”
沈清辞想了想,闭上眼,回想外祖母戒指里的记忆碎片——那些南疆女子在月下起舞的画面。她们的动作随心所欲,像风过山林,像水流山涧。
她再起舞。这回不再刻意模仿,而是凭感觉而动。腰肢轻摆,手臂舒展,脚步时轻时重。
老阿妈眼睛亮了:“对了!就这个味儿!”
第二日,学骑射。
苗家女子善骑射,跳花节有一项就是骑马射箭。萧景珩亲自教,从控马到拉弓,一步步示范。
沈清辞在猎场学过骑马,可射箭是短板。练了一上午,十箭只有三四箭中靶。
“手腕要稳,眼要准。”萧景珩从背后握住她的手,帮她调姿势,“别急,慢慢来。”
他的气息喷在她耳畔,温热又熟悉。沈清辞心头一动,忽然想起重生前——那时她还是沈家大小姐,他是哑巴侍卫,他也曾这样教她射箭。
“想什么呢?”萧景珩察觉她走神。
“没什么。”沈清辞敛了心神,凝神瞄准。箭离弦,正中靶心。
“很好。”萧景珩笑了,“就这样。”
第三日,学蛊术。
阿鲁大祭司教的是最基础的控蛊术——怎么和蛊虫沟通,怎么下简单的蛊,怎么解蛊。这些都是圣女的基本功,沈清辞血脉觉醒,学起来事半功倍。
可阿鲁提醒:“跳花节上的蛊术比试,比的不是杀伤力,是精妙和控制。你得用蛊虫做出复杂动作,比如让它们排成图案,或者完成某个任务。”
沈清辞试着控制几只蛊虫,让它们在空中拼出个“顾”字。起初不成,练了几回,渐渐摸到门道。......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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