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我家主人不善饮酒,我来代劳。”
他接过酒壶,正要倒酒,鼻尖微动,脸色骤变——
酒里有毒。
而且是南疆的“百日醉”。这毒无色无味,喝下后不会立刻发作,但百日之后必死无疑,无药可解。
萧景珩不动声色地将酒壶放下:“这酒凉了,换一壶吧。”
李大人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如常:“是是是,换热的来!”
接下来的宴席,气氛越发诡异。我能感觉到,暗处至少有十几双眼睛在盯着我。萧景珩的手始终按在刀柄上。
终于熬到宴席结束,我起身告辞。李大人亲自送到门口,笑眯眯地说:“沈老板在杭州还要待几日?若不嫌弃,本官在城西有处空宅,可比客栈舒服多了。”
“多谢大人美意,不过我们明日就要启程了。”
“哦?去哪?”
“继续南下,去广州看看。”我随口胡诌。
离开织造府,马车刚驶出两条街,萧景珩忽然低喝:“停车!”
他掀开车帘,指着前方巷口:“有埋伏。”
话音刚落,数十个黑衣人从巷中冲出,直扑马车!
萧景珩拔剑迎敌,剑光如电,瞬间放倒三人。但对方人数太多,且个个身手不凡,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我正要动用蛊术,忽然想起母亲手札里的警告:圣女能力若在人群中过度使用,恐会暴露身份,引来更大麻烦。
我咬牙,从袖中取出几枚银针——这些日子新淬的麻药针,药效极强。
一枚银针射出,正中一个黑衣人面门。那人惨叫倒地,浑身抽搐。其余黑衣人见状,攻势更猛。
就在危急时刻,另一队人马从街尾冲来——阿鲁和慧觉带人赶到了!
阿鲁手中骨杖一顿,口中念诵咒语。那些黑衣人忽然动作迟缓,眼神涣散,竟是中了惑心蛊。
“走!”慧觉拉住我,往另一条巷子奔去。
几人七拐八绕甩开追兵,终于回到别院。关紧大门,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他们果然动手了。”萧景珩脸色阴沉,“看来杭州也不能久留。”
“但戒指的封印还没解开。”我看向阿鲁,“大祭司,今夜必须去灵隐寺。”
阿鲁点头:“老朽陪郡主去。慧觉师父和皇长孙殿下留在别院,以防万一。”
子时,灵隐寺后山。
月圆如镜,清辉洒满山峦。我、阿鲁和两个玄影卫悄悄来到当年外祖母隐居的竹屋旧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