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位不速之客——江南织造府总管王富贵。
“听说北地来了位药材商,手上有上好的长白山参。”王总管笑呵呵的,“正巧,我家夫人近日身子不适,需上好的人参调理。不知可否割爱?”
管家应付道:“真不巧,人参已经卖完了。”
“哦?”王总管眼睛一转,“那不知东家可在?我家老爷明日要在府中办赏梅宴,想请东家赏光,顺便谈谈其他药材生意。”
这邀请来得突然,也来得蹊跷。
我在后堂听到消息,和萧景珩对视一眼。
“江南织造,柳文渊的旧部。”萧景珩低声道,“柳文渊虽死了,但他的势力还在。这赏梅宴,怕是鸿门宴。”
“但若不去,反倒显得心虚。”我沉吟,“况且,我也想看看,柳家的残余势力到底想做什么。”
最后决定,萧景珩扮作护卫随行,阿鲁和慧觉留在别院策应。
正月十五,元宵佳节。
江南织造府张灯结彩,热闹得很。王总管亲自在门口迎客,见到我时,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东家来了,快请进!老爷在梅园恭候多时了。”
梅园里,数十株红梅白梅开得正盛,暗香浮动。宾客如云,大多是江南的富商巨贾,也有几位当地官员。
织造使李大人四十出头,面容和善,见到我热情地迎上来:“这位就是北地来的沈老板?真是年轻有为啊!”
“李大人过奖。”我微微欠身。
“来,这边坐。”李大人引我到主桌,“今日赏梅,不谈生意。沈老板远道而来,就当放松放松。”
话虽如此,席间却有不少人明里暗里打听我的来历、货物、行程。我一应对着,滴水不漏。
酒过三巡,李大人忽然道:“说起来,沈老板可听说过前些日子京城的大事?”
我心里一紧:“哦?什么大事?”
“就是那位永乐郡主啊!”李大人感叹,“揭发三皇子谋逆,献药救驾,被封为郡主,还与皇长孙定了亲。啧啧,真是女中豪杰!”
“确实令人敬佩。”我不动声色。
“不过听说,这位郡主最近离京了。”旁边一位商人接口道,“说是去南疆省亲?可南疆那地方,瘴疠之地,有什么好去的?”
“或许是有什么要紧事吧。”李大人笑着打圆场,眼神却若有若无地瞟向我。
我心里警铃大作。这些人,话里有话。
就在这时,一个侍女端着托盘过来要给我斟酒。萧景珩忽然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