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南疆妖人勾结,窃取龙气,祸乱朝纲——还有什么可交代的?!”
话音还没落地,宫门“吱呀”一声,缓缓开了。
先出来的是沈清辞。
她怀里抱着个人。那女子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脸色惨白如雪,可那张脸——萧凛和沈屹川几乎同时倒抽一口冷气。
顾婉清。
她竟然还活着。
“清辞!”沈屹川翻身下马,踉跄着冲过去,差点被自己的袍角绊倒,“婉清她……”
“母亲还活着。”沈清辞的声音哑得厉害,眼里蓄着泪,硬是没让它掉下来,“但中了极深的蛊毒,得立刻救治。”
萧凛当即下令:“传太医!不——把太医院所有院判都叫来,立刻到摄政王府候着!”
几个侍卫小心翼翼接过顾婉清,用软轿抬走了。沈清辞却转身望向宫门深处:“皇后娘娘她……”
“砰!”
一声闷响从殿内传来,像是什么重物砸在了地上。
沈清辞脸色骤变,转身冲了回去。众人紧随其后。
暖阁里,皇后倒在血泊中。胸口插着一把匕首,深没至柄,嘴角却勾着一抹解脱似的笑。她手里攥着一封信,信纸上只有一行小字:
“乌蒙在皇陵地宫,第三墓室。”
第三墓室——那是太祖妃嫔的陪葬墓,废弃了上百年了。
“娘娘啊……”曹公公“扑通”跪倒在地,嚎啕大哭。
萧凛沉默了很久。久到火把的噼啪声都显得刺耳,他才开口:“按贵妃之礼厚葬。对外就说……突发恶疾,暴毙身亡。”
这是皇室最后的体面,也是眼下唯一能顾全大局的法子。
沈清辞看着皇后渐渐冷透的身子,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这女人害了那么多人,却也救了母亲一命。恩恩怨怨,早就搅成了一团乱麻,撕扯不清了。
“清辞。”萧景珩扶住她的胳膊,“太医已经去照看你母亲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抓乌蒙。皇陵地宫……那地方可邪乎得很。”
他说得没错。皇陵是禁地,擅入者死。地宫里头更是机关重重,听说当年修地宫的工匠,没一个活着出来,里头什么构造,早就成了谜。
“本王亲自带队。”萧凛当机立断,“沈将军,你在外头接应。景珩,你带一队玄影卫,随我下地宫。清辞……”
“我跟你们去。”沈清辞斩钉截铁,没有半分商量余地,“乌蒙要的是我。只有我在,他才会露头。”
萧凛想反对,可对上她那双决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