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些,是想让我们做什么?”
“联手。”阿鲁直视她,“郡主,南疆需要圣女归位,重燃圣火,加固万蛊窟的封印。而大梁,需要阻止乌蒙和他背后的人。咱们的目标是一样的。”
“条件呢?”
“郡主三年内,必须亲自到南疆完成继位仪式。”阿鲁道,“在这之前,南疆会倾尽全力帮郡主查清真相,救出您母亲,铲除乌蒙一党。”
沈清辞沉默。
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她看向萧景珩。他微微点头。
“好。”沈清辞终于说,“但我有个要求。”
“请讲。”
“我要南疆所有关于乌蒙、替身蛊、万蛊窟的资料,还有……”她顿了顿,“我要见阿诗玛,那个可能知道我娘下落的人。”
阿鲁沉吟片刻:“资料可以给。但阿诗玛……她疯了三十年,未必能说出什么有用的。”
“总比没有强。”
“好。”阿鲁起身,“老朽会安排。另外,郡主今晚别回沈府了。二皇子既然动了手,就不会只这一次。老朽在城东有处安全屋,郡主可以去暂避。”
“不用。”萧景珩开口,“我带她去靖安侯府。”
阿鲁看了他一眼,点头:“也好。那老朽先告辞了。明日早朝,必有一场风波,郡主早做准备。”
他走后,屋里又静下来。
沈清辞坐在那儿,一动不动。母亲可能还活着的消息,像块大石头砸进心里,水花溅得老高。
“清辞。”萧景珩轻声唤她。
她抬头,眼里已经有泪了:“萧景珩,你说……娘真的还活着吗?”
“阿鲁大祭司没必要骗咱们。”萧景珩握住她的手,“既然有线索,咱们就去查。无论如何,我都陪你找到答案。”
沈清辞靠在他肩上,眼泪终于掉下来。
这十年,她以为自己够硬气了。可原来心底最深处,还是那个没了娘的小姑娘。
窗外,天渐渐亮了。
新的一天,新的厮杀,又要开始。
可这回,她有了更硬的理由——不是为了报仇,不是为了权位,是为了找回那个给她生命、教她温柔的人。
“咱们回靖安侯府吧。”她擦干眼泪,“然后,去见我爹。有些事,他可能知道得更多。”
萧景珩点头,扶她起来。
走出小院时,东边已经泛白了。晨光稀稀拉拉的,照亮这座刚经过血与火的城市。
街角,几个早起的小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