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无上荣耀。比你在
大梁当这个郡主,要尊贵得多。”
“若我不愿呢?”
院子里的空气骤然冷了下来。
阿鲁身后几个年轻人手按上了腰间弯刀,眼神不善。阿鲁抬手制止了他们,语气依旧平和:“你会愿意的。因为你身体里的圣力需要引导,否则迟早会失控。而能引导你的人,只在南疆。”
沈清辞想起玉佩上越来越深的裂痕,想起那些偶尔不受控制、突然涌入脑海的陌生心绪,心里一沉。
“况且,”阿鲁缓缓道,每个字都像小锤敲在她心上,“你不想知道,你母亲当年为何中蛊吗?不想知道,是谁把蛊毒带进大梁的吗?”
沈清辞猛地抬头:“你知道?”
“回南疆,老朽会告诉你一切。”阿鲁站起身,骨杖轻轻点地,“五日后觐见大梁皇帝,我们会正式提出迎回圣女的请求。在此之前,你好好想想。”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对了,大梁皇帝中的血月蛊,虽已解了,可余毒未清。若没有南疆秘法调理,最多三年,必会复发。到时候,可就没有第二份解药了。”
这是明晃晃的威胁。
沈清辞袖中的手悄然握紧,面上却波澜不惊:“多谢大祭司告知。晚辈告辞。”
走出驿馆时,天色已经擦黑。青黛扶她上马车,小声问:“小姐,他们都说什么了?奴婢看那几个年轻人,眼神凶得很。”
“没什么要紧的。”沈清辞闭目养神,“回府。”
马车碾过青石板路,轱辘轱辘地响。路过东市口那家老字号茶楼时,沈清辞忽然出声:“停车。”
“小姐?”
“我去买些点心。”她说着,径直下了车,熟门熟路地上了茶楼二楼,推开最里间雅室的门。......第39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