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种能力。”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所以辞儿,你必须当心。南疆那些人要是知道你觉醒到这地步,定会不择手段带你走。而朝中……也未必容得下你。”
“女儿明白。”
“还有一事。”沈屹川声音更轻了,“三皇子虽然倒了,可他的党羽还没清干净。这几日为父暗中查了查,发现朝中和他有牵连的官员,比咱们想的要多。这些人眼下按兵不动,可迟早会反扑。”
“父亲手里有名单?”
“有,但不全。”沈屹川从袖中取出一本薄册,“这是为父这些日子查到的。你收好,或许有用。”
沈清辞接过册子,翻了几页,心头一沉——名单上不少是清流名臣,甚至还有两位皇子的岳家。三皇子那张网,撒得比他们想的要大得多。
“陛下知道吗?”
“知道一部分。”沈屹川道,“可陛下刚脱险,不宜大动干戈。摄政王的意思是,慢慢来。”
正说着,管家匆匆来报:“老爷,郡主,宫中来人了!”
来的是个面生的太监,态度恭敬,可眼神透着精明:“奴才奉摄政王之命,给郡主送些东西。”
他身后跟着几个小太监,捧着锦盒。里头是郡主规制的服饰、首饰、印信,还有一份礼单——三日后正式册封要用的。
“王爷说,郡主刚回府,好生歇着。三日后的册封大典,自有宫中女官来教导礼仪。”太监笑着,又压低声音,“另外,王爷让奴才转告郡主,南疆使团已经到了驿馆,递了国书,说要觐见陛下。”
来了。
沈清辞和父亲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使团何时觐见?”沈清辞问。
“暂定五日后。”太监道,“陛下龙体初愈,需休养两日。不过……”他声音更低了,“使团首领私下递了话,想先见见郡主。”
“见我?”
“说是……故人之后,理当拜会。”
故人之后。这话说得巧妙。沈清辞点点头:“我知道了。有劳公公传话。”
太监一走,沈屹川脸色就沉了下来:“这么快就找上门了。”
“躲不掉的。”沈清辞反而平静,“既然他们要见,那就见。正好我也想瞧瞧,南疆如今是什么态度。”
“为父陪你。”
“不用。”沈清辞摇头,“父亲若出面,反倒显得咱们心虚。女儿一个人去,他们才摸不透底细。”
她想了想:“让萧……让皇长孙殿下知道这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