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急什么?”萧凛冷笑,“要是沈小姐说的是假的,当众对质就是了。当着这么多宗亲大臣的面,难道殿下怕了?”
三皇子眼神阴鸷,忽然笑了:“好,好。既然皇叔和沈小姐非要诬陷本宫,那就拿出证据来。要是拿不出……”他目光如刀,“就是欺君之罪,当诛九族!”
沈清辞打开铁盒,取出账册密信:“这些是三皇子和南疆往来的账目,还有亲笔密信!上头清清楚楚写着,他答应登基后割让西南三郡,换巫族支持!”
账册在百官手里传阅,惊呼声此起彼伏。那笔迹,那私印,确实是三皇子无疑。
“伪造的东西!”三皇子矢口否认,“本宫从来没写过这些!”
“那这个呢?”沈清辞又取出前朝铁匣里的地图书信,“这是前朝余孽的联络图,上头标的驻军弱点、换岗时辰,要不是军中最核心的人,绝不可能知道!三殿下跟前朝勾结,证据确凿!”
这下连几个老将都坐不住了。镇北侯接过地图细看,脸色大变:“这……这是我北境的防务!三殿下,你怎么解释?!”
三皇子额头青筋暴起,忽然指着沈清辞:“这女子会妖术!她会用蛊!这些所谓的证据,肯定是她用妖法伪造的!”
他转向禁军:“还不把这妖女拿下!”
混战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候,一个嘶哑却清晰的声音响起来:
“她不是妖女。”
萧景珩摘下了面具。
阳光落在他脸上,那张和先太子七分像的面容,让全场瞬间死寂。老臣里有人失声惊呼:“先太子……是东宫……”
“我,萧景珩,先太子遗孤。”他一字一顿,声音虽然嘶哑,却掷地有声,“我可以证明,沈小姐说的句句是真。因为当年东宫那场大火,我亲眼看见——是三皇叔的人放的火!”
轰——
这下彻底炸开了锅。
三皇子脸色惨白,指着萧景珩:“你……你是哪儿来的孽种,竟敢冒充皇嗣!”
“是不是冒充,滴血验亲就知道。”靖安侯朗声道,“陛下还在,取陛下一滴血,和景珩验看,一切自然分明!”
“父皇病着,哪容你们这么折腾!”三皇子歇斯底里,“禁军听令!把这些逆贼统统格杀!”
禁军正要动手,猎场外头忽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只见猎场四面入口,潮水似的涌进来黑压压的军队,盔甲鲜明,旌旗招展——打头的旗帜上,赫然是个“沈”字!
沈屹川一身戎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