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打开。开门的是个中年管事,他上下打量沈清辞,目光落在她怀里的铁盒和身后的担架上时,脸色大变:“快进来!”
庄子里果然守得严,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全是精悍的护卫。管事领着他们穿过弯弯绕绕的回廊,来到一处僻静的小院。
院里站着几个人,其中背对院门的那道身影,沈清辞一眼就认出来了——玄色劲装,腰上佩着长剑,身板挺得像棵松。靖安侯,萧凛。
听到脚步声,那人转过身。
四十来岁的年纪,面容俊朗,眉眼间和萧景珩有五六分像,只是多了岁月磨出来的威严和沧桑。靖安侯,萧凛。
他的目光落在沈清辞脸上时,明显震了一下:“你……”
“晚辈沈清辞,见过侯爷。”沈清辞躬身行礼,“冒昧打扰,实在是有要紧事。”
萧凛快步上前,却没先看她,而是冲到担架旁,俯身查看萧景珩的伤。他的手在抖,这个在战场上杀伐果决的男人,这会儿眼里居然有泪光。
“珩儿……”声音哑得厉害。
“侯爷放心,萧侍卫的毒已经解了,箭伤也处理过,就是失血太多,得静养。”沈清辞轻声道。
萧凛深吸一口气,直起身,深深看了她一眼:“顾婉清的女儿……好,很好。来人,送公子去客房,请大夫!”
萧景珩被抬走后,萧凛才转向沈清辞,眼神复杂:“你母亲……她走的时候,还好吗?”
“蛊毒缠身,走得很痛苦。”沈清辞直说了,“侯爷知道是谁下的毒吗?”
萧凛闭上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进来坐吧。”
书房里,沈清辞把铁盒放在桌上,又把密道里发现的前朝铁匣也一并呈上。萧凛先看了铁盒里的账册密信,脸色越来越沉,等看到前朝地图书信时,“霍”地站了起来。
“这东西……你从哪儿弄来的?”
沈清辞把山神庙的经历简单说了说。萧凛在屋里踱来踱去,半晌才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三皇子可能跟前朝余孽有勾结。”
“不止。”萧凛声音冷得像冰,“这份地图上标的驻军弱点、换岗时辰,有些连兵部存档都没这么细。能拿到这些的,只有……”
他停住没往下说,可沈清辞懂了。
只有军中最核心的人。
“侯爷,陛下中的是血月蛊。”沈清辞决定抛出最重的筹码,“解药只有南疆圣女能配。我母亲留下的玉佩,能辨毒引毒,或许……”
她取出那枚有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