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吩咐不准出来。
尘埃,好像暂时落定了。
清晖院里,沈清辞正给祖母针灸。调理了这么些天,老夫人气色好了不少,已经能坐起来说几句话了。
“清辞啊,我的好孙女。”老夫人握着沈清辞的手,感慨万千,“这回,多亏了你。要不是你……祖母这把老骨头,早就……”
“祖母快别这么说,这是您德福气厚。”沈清辞柔声应着。
“你爹他……”老夫人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他心里头愧疚,也后怕。柳氏这事儿,对他打击不小。往后这府里……就得靠你了。”
沈清辞明白祖母的意思。父亲经过这一遭,对后宅的事儿已心灰意冷,加上朝中局势微妙,他得全力应付。内宅的大权,多半要交到她手里。
“孙女年纪轻,怕担不起。”她轻声谦道。
“你比你娘当年,更沉稳,更有谋算。”老夫人看着她,眼里满是赞许,“经过这些番磨难,你也成熟了。祖母信你能管理好府中事务。”
正说着,丫鬟来报,说国公爷请大小姐去书房一趟。
沈清辞安顿好祖母,去了父亲的书房。沈屹川正站在窗前,望着院子里的景儿,背影透着股疲惫。
“父亲。”沈清辞行礼。
沈屹川转过身,看着她,眼神复杂:“清辞,坐。爹……有几件事想问你。”
沈清辞依言坐下,心里有数。
“那晚救你们的壮士,你知道他到底是谁吗?”沈屹川开门见山。
沈清辞沉默了一会儿,选择说一部分实话:“女儿不清楚他的具体来历,只知道他不是寻常江湖人,似乎……跟查一些陈年旧事有关。他对女儿有救命之恩,而且无意与府里为敌。”
沈屹川盯着她看了半晌,缓缓道:“爹派人暗中查过,这人行事隐秘,身手极高,在京城好像还有股不小的暗势力。他跟柳氏背后的事儿,有没有牵扯?”
“女儿觉得,他针对的是柳氏背后的人,不是沈家。”沈清辞答得谨慎,“具体的缘由,女儿不便多说,也不完全清楚。”
沈屹川点了点头,没再追问。他知道女儿有了自己的秘密和主张。
“另一件事,”他换了话题,语气沉了沉,“你祖母中的毒,还有柳氏可能牵扯的南疆东西……你怎么知道解法?还有,你外祖父当年……”
沈清辞知道这才是父亲最关心的。她深吸一口气,从袖中取出那份誊抄的外祖父密信副本,还有那把黄铜钥匙的拓印图,双手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