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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血线蛊的秘密(5 / 6)

,纵是宫中难寻的珍品亦能入手。哑巴此举……是要为她引见能施以援手之人?抑或该处有她所需之药?

这份信任来得突然,却直指要害。

她凝视哑巴沉静的眼眸。其中的目光,不似作伪。这是一场更为深邃的冒险,却也是眼下唯一能将“线索”化为“希望”的路径。

她未犹豫太久,重重点头:“我去。”

哑巴收回手掌,最后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深处,似有一丝极淡的、类似赞许的光芒闪过。随即他不再停留,身形一晃,便没入假山阴影之中,消失无踪。

沈清辞独自立于夜风之中。怀中那本册子硬硬地硌着心口,掌心似乎仍残留着哑巴划写字迹时微凉的触感。

东市,回春堂,卯时初刻。

天边已透出一线蟹壳青。

黎明,将至。

回到清晖院时,外头还黑得浓稠,离卯时初刻少说还得有个把时辰。四下里静得骇人,连惯常起夜的婆子都还没动静,只有檐角悬着的铁马偶尔被风吹得“叮”一声,那声音落在耳里,空落落的。

沈清辞背靠着门板滑坐下来,冰凉的木头硌着脊骨,她才觉出自己浑身都在打颤。这一夜过得,像被人按着头溺在水里,好不容易挣出口气,转眼又给抛进了更深的漩涡。心口那块地方一抽一抽地疼,说不清是累的,还是被那些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搅的。她抬手按住胸口,里头那颗心跳得慌,又沉又急,像揣了只被困的雀儿。

歇了半晌,她才撑着门站起来,摸黑褪下那身沾了夜露的深色衣裳。布料窸窸窣窣的,在寂静里显得格外响。她团了团,蹲下身往床底最里头塞,指尖碰到积年的灰尘,绒绒的一层。那本册子她没急着收——就着窗纸透进来那点蒙蒙的青灰光,她又摩挲了一遍封皮上磨损的纹路,这才用油布重新裹严实了,连那把黄铜钥匙一道,塞进暗格深处。东西搁进去的时候,她手顿了顿,总觉得这两样物件儿格外压手,不是实际的沉,是心里头坠得慌。

东市,回春堂,卯时初刻。

哑巴给的这信儿,字字都透着股江湖里才有的干脆利落,又蒙着层说不清的雾。东市那地方,白日里自然是车水马龙、喧嚣鼎沸,可天光未透的卯时,铺面十有八九还上着板儿,长街空荡荡的,正是牛鬼蛇神最容易摸出来活动的时候。回春堂的名头她是听过的,京城里头一份的大药铺,坐堂的大夫都是杏林里有字号的人物。可越是这样的地方,后门巷子里的勾当,反倒越发见不得光。

哑巴背后究竟站着什么人?竟能使得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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