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祖母的甜品里,确实用了它!
她必须尽快找人辨认这是何物。府里的大夫不可信,柳氏掌控内宅多年,难保没有买通。外面的医馆……她一个闺阁小姐,如何能不着痕迹地将此物带出去,并找到可靠之人鉴别?
正焦灼间,窗外传来几声有节奏的、轻微的敲击声。
笃,笃笃。
沈清辞警觉地看向窗户。又是那种类似小石子敲击的声音,但比昨夜更清晰,更有规律。
她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一条缝。院子里空无一人,只有晨风吹过树梢。
正当她以为是错觉时,眼角余光瞥见窗棂下方,靠近墙根处,似乎有什么东西。
她探出身,仔细看去——是一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包裹,只有巴掌大小,被人用极巧妙的手法卡在墙砖缝隙里,不走近细看绝难发现。
谁放的?什么时候放的?
沈清辞心跳如擂鼓。她迅速看了看四周,无人注意,便伸手将那油纸包取了下来,缩回房内,关上窗。
油纸包入手微沉。她小心地打开。
里面是两样东西。
一样,是一本薄薄的、纸张泛黄甚至有些残破的手抄小册子,封面没有任何字迹。她翻开一看,瞳孔骤缩——里面记录的,竟是各种罕见毒物、迷药、蛊虫的特性、辨认方法及部分解法!笔迹古朴怪异,与她母亲娟秀的医书笔记截然不同,其中一页,赫然画着一种形似细长水蛭、却生有诡异花纹的虫卵图案,旁边的注解让她浑身发冷:
“血线蛊卵,南疆秘蛊,色透明,混于浓稠蜜糖中极难察觉。卵极细微,服下后遇体温孵化,幼虫纤细如发,随血脉游走,寄居心脉附近,平日蛰伏。母蛊摇铃或特定药引可诱发,令宿主心绞痛骤发,顷刻毙命,状若急症暴卒。”
图案旁,还详细描述了如何用特殊药水(配方附后)检验,以及幼虫细微的腥气特征。
与她手中蜜汁的腥气,以及那“小心蜂蜜”的警告,完全吻合!
柳氏!不,恐怕不止柳氏!他们不仅要慢慢耗死祖母,还在蜂蜜中埋下了这等瞬间夺命的恶毒后手!一旦祖母对“迷迭辛”表现出明显不适或追查迹象,他们就能立刻“引爆”蛊卵,制造急病身亡的假象!
好狠!好毒!
沈清辞握着册子的手抑制不住地颤抖,是愤怒,更是后怕。若非那声警告,若非这本突然出现的册子,她即便查出“迷迭辛”,也绝对想不到蜂蜜里还藏着如此致命的杀招!届时祖母恐怕……
她强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