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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神秘的“哑巴”(2 / 6)

的夜色里。

没有声音,连衣袂破风声都几不可闻。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哪里像个粗使杂役,分明是个身怀绝技的夜行人!

沈清辞僵在窗边,手脚冰凉,半晌动弹不得。夜风从窗缝灌进来,吹得她打了个寒颤。

他指福寿堂是什么意思?让她去?还是警告她那里有危险?那个点头……是示意?还是别的什么?

这个哑巴……到底是什么来路?有这般身手的,怎么可能只是个普通杂役?他潜伏在沈府,目的何在?今夜现身,是偶然,还是刻意?

她在窗边站了足有一炷香的时间,直到夜风把身子吹透了,骨头缝里都冒着寒气,才缓缓关好窗户,手指僵硬得不听使唤。坐回床边时,指尖还在微微发抖,金簪滑落,掉在锦褥上,发出闷响。

心乱如麻。原先的计划全被打乱了。去,还是不去?

直觉在耳边叫嚣:去!哑巴那一眼,那一指,那点头,不像恶意。若真想害她,以他那身神鬼莫测的功夫,大可不必如此迂回,更不必现身。他像是在……指引?或者说,提供机会?

可理智又拽着她:万一呢?万一这就是个请君入瓮的局呢?柳氏心思缜密,谁知这是不是她设下的圈套,引自己主动踏入,好抓个现行,彻底除掉眼中钉?

沈清辞咬住下唇,用力之下,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铁锈般在舌尖化开。祖母那张灰败的、了无生气的脸又浮现在眼前,还有母亲手札上“状若衰朽”四个刺目的字。

已等不得了。

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又凉又重,直沉到肺腑。站起身,开始动作,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她吹熄了屋里最后一盏灯,彻底融入黑暗。

推开房门的瞬间,她侧身闪出,反手带上门,整个人便融进了浓得化不开的夜色里,像一滴水汇入墨海。

她没走正路。那里太危险。

清晖院到福寿堂,若是沿着回廊走,得经过三四道月亮门,难免撞见巡夜的婆子或偷懒打盹的仆役。

她选了条偏僻小径——那是她小时候捉迷藏常走的,沿着西墙根,穿过一片荒废的竹林子,再绕过荷花池的假山,就能摸到福寿堂的后墙。路难走,但胜在隐蔽,多年无人打理,连巡夜的都嫌晦气,很少往这边来。

路果然不好走。竹林子久未打理,枯枝败叶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咯吱作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她只能踮着脚,专挑有青石的地方落步,像只谨慎的猫。夜枭在枝头咕咕地叫,声音凄厉,冷不丁一声,听得人心里发毛,头皮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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