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
他将所有能够调动的能量,包括系统赋予的六感强化,都在这一瞬间全部导向了一个单一的目标:构建一个基于“海森堡不确定性原理”的量子领域。
以他为中心,一股无形的、透明的波动开始向四周扩散。
这不是魔法,不是异能,而是对宇宙底层规则的一次野蛮而精巧的篡改。
周围焦黑的钢筋、破碎的石块,乃至空气中的每一个原子,似乎都在这一刻被某种不可见的能量细线牵引,其位置和动量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杨振远清晰地感受到,随着这个领域的成型,他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变得“不确定”。
他不再是一个拥有固定坐标的实体,而是变成了一团弥散的、由无数概率组成的“概率云”。
他的每一个原子都在同时存在于多个位置,每一个运动方向都在同时指向无限可能。
这是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的虚无,也是一种极致的自由。
熵之子停止了前冲的势头。
它那无数条粘稠的触须在虚空中凝滞,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卡住。
它那“全知”的意志,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它看不清杨振远,确切地说,它无法确定杨振远究竟在哪里。
“清除‘逻辑BUG’!”熵之子的意志波动变得更加混乱和愤怒。
它本能地试图锁定杨振远的精确位置。
作为位面意志的具象化,它的存在意义便是“观测”并“清除”一切异常。
没有什么是它不能“看清”的,也没有什么是它不能“锁定”的。
然而,这正是杨振远的陷阱!
熵之子越是精确地“观测”杨振远的位置,杨振远那化作“概率云”的身体,其动量就越是变得不确定和巨大。
每一次“观测”,都像是熵之子在虚空中推了杨振远一把,每一次推力,都转化为一股无形的能量,注入杨振远体内。
杨振远猛地感觉到,那原本缠绕在自己身上、冰冷刺骨的“熵债”开始融化。
那股将“小概率倒霉事件”转化为“必然”的诅咒,正在被这股新的能量所抵消。
他就像一个巧妙的杠杆,将熵之子的“全知”之力,反向转化为偿还自身债务的燃料。
熵之子的攻击频率开始紊乱,原本精准且致命的禁咒,此刻如同散弹般胡乱地向四周喷射,甚至有几道擦着杨振远“概率云”的边缘掠过,却没有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它的能量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