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我只是想起了祖母的话。她说,再混乱的东西,无论是烦躁的心情,还是一锅煮坏了的汤,只要能找到它的‘根’,就能让它重新平静下来。”
她指了指旁边那些咖啡豆罐子:“有些太苦,有些太酸,它们都在‘吵架’。我做的,只是让它们别吵了,回到一开始最好的那个状态。”
“根……平静……”杨振远喃喃自语。
这两个词像两道破晓的闪电,瞬间劈开了他脑中的混沌。
林清寒的引力权杖是通过扭曲空间制造“混乱”。
而自己之前的思路,无论是启动高频共振还是硬抗,都是在用更强的力量去制造更大的混乱。
以暴制暴,只会加速崩溃。
但杜沁云给了他一个全新的方向。
不需要对抗,只需要……对冲。
如果林清寒制造的是一个向下的“加速场”,那么自己只需要在同一个坐标,创造一个大小相等、方向相反的平衡点,不就可以让万物回归“静止”吗?
爱因斯坦的等效原理……引力与加速的等效性!
一瞬间,无数复杂的微分方程、时空度规张量在他脑海中狂暴地重组。
他仿佛看到了一条全新的路径,那不是一条血路,而是一条如同解开丝线纽结般优雅的捷径。
就在杨振远沉浸在这种顿悟的狂喜中时,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从咖啡馆最幽暗的角落里响了起来。
“丫头,你这地方的‘锚’,越来越不稳了。”
杨振远循声望去。
角落里坐着一个穿着旧式军大衣的老人。
他一直都在那里,安静得像是一件古旧木雕。
老人正用一块粗糙的绒布,极为爱惜地擦拭着一枚被摩挲得几乎看不清纹路的老旧勋章。
勋章的材质很奇特,非金非铁,在灯火下泛着一种铅灰色的、死寂的光。
老人没有看杨振远,声音不大却震得每个人耳膜生疼:“外面的风浪太大了。再这么下去,你这小池塘,迟早要被外面的洪水灌满。”
说完,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浑浊但锐利如鹰隼的眼睛,精准地落在了杨振远的身上。
“有些东西,”他意有所指地补充道,“是时候让他知道了。”
老人的目光像是一把冰冷的探针,瞬间刺穿了杨振远的兴奋。
他看到老人那只布满厚茧的手,正将那枚擦得锃亮的勋章,缓缓地、一寸寸地,按向吧台边缘一个毫不起眼的木质凹槽。
就在勋章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