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净化器’。”
“它净化你们思维中的杂质,过滤掉你们无用的挣扎与痛苦。你们之所以感到恐惧,是因为你们还在用旧世界的、被污染的逻辑去思考。放弃它!放弃复杂的思考,拥抱你们内心最深处、最纯粹的欲望!向它许愿,它就会为你实现!”
为了证明自己的宣言,那声音的矛头精准地指向了那个因失去孩子而精神崩溃的母亲。
“你,渴望再见到你的孩子,不是吗?这是一个多么纯粹、多么神圣的愿望啊。那就渴望吧!抛弃所有理智,将你的思念完完整整地……奉献出来!”
那名母亲呆滞的眼神里,最后一点属于理性的光芒彻底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赤红。
她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用尽全身的力气,在心中嘶吼着自己孩子的名字。
下一秒,她面前那片被月光映照得一片死灰的沙土地,开始发生诡异的“神迹”。
沙粒像是被赋予了邪恶的生命,无声地、缓缓地向上凝聚。
它们彼此堆叠、塑形,发出**细碎而密集的摩擦声**,如同数万只看不见的甲虫在沙下爬行。
最终,在所有幸存者和士兵惊骇欲绝的注视下,形成了一个与那死去的孩童身高相仿的、模糊的人形轮廓。
它没有五官,没有皮肤,只是一个由沙土构成的、安静的剪影,在惨白的月光下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名为“虚假”的腐臭。
但这已经足够了。
那名母亲发出一声混杂着狂喜与悲恸的呜咽,踉跄着扑了上去,死死抱住了那个沙土构成的“孩子”。
**粗糙、冰冷且毫无张力的沙砾**磨损着她的脸颊,带出一道道细小的血痕。
她疯狂地亲吻着那堆尘土,泪水冲刷在沙地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这个景象的冲击力是毁灭性的。
远处,负责外围警戒的士兵们,握枪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们眼中的坚定正被一种无法理解的、超自然的伟力迅速侵蚀。
阵型,第一次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溃散。
然而,杨振远甚至没有多看那个沙土孩童一眼。
他的双眼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理性的光芒在其中冷冷跃动。
就在“奇迹”发生的那一刻,他那强化到极致的六感,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却不容忽视的背景变化。
他“看”到,以那个沙土孩童为中心,周围环境的光谱出现了一个极其轻微的红移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