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部爆发出人类极限的扭矩,将两人的身体在空中甩成一个近乎水平的角度。
他咬紧牙关,在撞击的瞬间,用尽全身气力,将右脚精准地蹬踏在承重柱的侧面。
“砰——!”
一声沉闷且沉重的巨响,在空旷的废墟间炸开。
巨大的反作用力顺着他的胫骨瞬间传遍全身,那种钻心的剧痛仿佛要将他的每一节骨骼都震成齑粉。
但与此同时,那股致命的垂直动能,有相当一部分被这股刚猛的力道转化为了水平方向的冲势。
他们的身体像一颗被神灵踢飞的石子,斜着向另一片废墟撞去。
撞击。反弹。再撞击。
杨振远像一只在断壁残垣间不断弹跳、折返的垂死猿猴。
每一次与硬物的磕碰都伴随着血肉模糊的闷响,每一次骨骼摩擦的剧痛与肌肉撕裂的酸楚,都让他几乎昏厥。
但他那双抓着肖勇的手,始终没有松开哪怕一毫米。
最终,当最后一点毁灭性的动能被耗尽,两人重重地摔在一片相对平缓的瓦砾堆上,激起了一大片呛人的、带着苦涩石灰粉末味的漫天尘埃。
杨振远剧烈地咳嗽着,每一口呼吸都能闻到浓重的血腥气。
他费力地抬起头,环视四周。
这里是……
他辨认着周围那熟悉的、半塌的墙壁轮廓,以及那个刻着焦黑划痕的标志性吧台残骸。
是杜沁云的咖啡馆。
他顾不上浑身的剧痛,松开肖勇的手,踉跄着、如同野兽般爬起身。
他的指尖摩挲过粗糙的碎砖,一步一步,走向那个倒在血泊中的熟悉身影。
杜沁云静静地躺在那里,脸上没有一丝痛苦,安详得像是沉浸在某个撒满阳光的午后小憩。
流出的血液早已在冰冷的空气中凝固,变成了暗红色的、如玛瑙般的胶质。
杨振远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轻轻搭在她的颈动脉上。
没有脉搏。
她的皮肤冰冷得像是一块埋在雪地里千年的古玉。
一股足以将他整个心脏甚至灵魂都冻结成冰的绝望,如海啸般攫住了他。
可就在他心灰意冷、准备收回手的刹那,一种极其微弱、却又无比清晰的“感觉”从指尖传来。
那不是人类的心跳,也不是生物的体温。
而是一种……共鸣。
就像两根被调谐到同一物理频率的音叉,即使相隔一段距离,只要其中一根被敲响,另一根也会产生微弱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