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污水都会瞬间凝固,剥离所有动态,结晶成一种绝对光滑、透着死亡气息的黑色晶体。
排水渠上方的穹顶,原本布满裂痕的混凝土内侧,不知何时浮现出一道直径三米的暗金色塔形浮雕。
随着肖勇的靠近,那浮雕竟开始微微震颤,发出某种低频率的、震慑心脏的嗡鸣。
那是整座城市的引力中枢,肖勇的权力图腾。
“清理掉一份错误数据,仅此而已。”肖勇看了一眼泥泞中的杜沁云,语气冷漠得如同在阅读一段过时的底层代码。
他的脸完美得如同米开朗基罗笔下的神祇,却透着一种令人胆寒的石质感。
随即,他的目光锁定了杨振远。
此刻的杨振远,全身正被一层浓郁得化不开的翠绿色光晕所包裹。
那光晕并非平稳的辐射,而是如同咆哮的巨龙,顺着杨振远体表的每一道散热口、每一个传感器接口,疯狂地向内渗透。
那光晕所过之处,合金装甲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那是高维能量与低维物质摩擦产生的悲鸣。
“愚蠢的牺牲,毫无逻辑的温情。”肖勇的声音并不响亮,却带着能让原子停止震动的绝对权威,在废墟间回转,“你以为,靠这种原始的、碳基生命的能量交换,就能撼动我建立的‘终极有序’吗?”
肖勇没有给杨振远任何反击的机会。
他优雅地抬起右手,纤细的手指虚空一捏。
“绝对静止场。”
判决落下。
以肖勇为坐标原点,一种无形的法则海啸瞬间横扫方圆千米。
这一刻,时间失去了刻度。
空气中飘浮的、由混凝土分解成的灰色粉尘,被钉死在半空,维持着坠落前最后一刻的微观轨迹。
污水溅起的浪花变成了一幅凝固的、带有锯齿状边缘的浮雕。
就连光线本身似乎也被某种高维力量囚禁,让整个视觉世界呈现出一种极端曝光后又被强行定格的、诡异的油画质感。
那层翠绿色的能量光晕,也停止了流动。
它像是一层厚重的、翠绿色的琥珀,将杨振远完美地封死在其中。
肖勇的目光如手术刀般穿透静止的绿光。
他看到了杨振远的血液停止了奔涌,看到了每一个神经元之间的电脉冲被暴力熔断。
“结束了,振远。”肖勇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伪善的悲悯,“你连自己刚刚搏动的心脏,都无法用那套旧模型解释清楚,还妄图解构我?就在这永恒的一秒里,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