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作弊!”
肖勇终于爆发了。
他的咆哮通过扩音器,化作失真的、如同砂纸摩擦玻璃般的刺耳声浪,轰然砸向谷底。
那声音里没有了往日的优雅,只剩下歇斯底里的丑陋。
“你利用了规则的漏洞!你破坏了神圣的平衡!”他猛地挥动手臂,动作僵硬而疯狂,指尖颤抖地指向下方那个孤零零、却又仿佛顶天立地的身影。
他转过头,对着身边早已不知所措的李队下达了自毁式的指令:“罪犯杨振远,暴力抗法!破坏审判装置!就地格杀!”
李队浑身一震,仿佛从一场噩梦中惊醒。
他的
那是名为“体制”的肌肉记忆,是庸才对权力的盲从。
“咔哒、咔哒……”
一连串冷硬、整齐划一的金属机件啮合声在看台上炸响。
李队身后,十余名全副武装的执法队员如同被启动的杀戮机器,同时举枪、开保险、瞄准。
枪管内,能量核心预充能时发出的幽蓝色微光,将他们那一张张毫无血色、写满恐惧与麻木的脸庞映照得如同地狱里的幽灵。
数十个致命的猩红激光点划破烟雾,像一群嗜血的红色萤火虫,瞬间在杨振远的眉心、心脏和咽喉处交汇。
那是死亡的红线。
面对这足以将一头非洲象瞬间气化的火力网,杨振远的眼神骤然冷缩。
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从绝对理智转向绝对危险的信号。
在他的视野里,六感强化系统已将周围的一切解析为最原始的数据流:淡蓝色的瀑布在视网膜上刷过,每一道红线的偏角、每一支步枪的颤动频率、甚至李队那因紧张而加速的颈动脉搏动,都清晰可见。
墙体内部因撞击而产生的应力分布图,在他脑海中构筑成了一座即将坍塌的巴别塔。
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迎着那数十个红点,不急不缓地踏出了一步。
这一步,让看台上所有执法者的神经猛地崩断,扣在扳机上的食指下意识地收紧了半分。
汗水顺着李队的鬓角流下,滴落在冰冷的枪身上,那一刻,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行走在人间的、代表物理法则的神明。
“我只是比你更懂你哥哥的规则。”杨振远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上了一种金属般的质感,在空旷的审判场内产生回响,“规则本身没有错,错的是你以为能玩弄它。”
他看着肖勇,像是在审视一个已经定案的死刑犯,“现在,你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