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中心数百米外的一条后巷,一个排污口盖板被悄无声息地推开。
杨振远背着莫老,从散发着恶臭的黑暗中钻出。
他浑身焦黑,步履蹒跚,但眼神却冷冽如旧。
他抬头望了一眼夜空中那因信号干扰而开始扭曲、闪烁的巨大人脸,那是肖勇引以为傲的监控面具。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脚下的地面还在微微颤抖。
就在他准备离去的瞬息,视网膜边缘弹出一行幽蓝小字。
那不是系统消息,而像一枚来自绝对零度的冰晶,在视野里无声碎裂,露出三个字:
【来。】
这不是温度计的读数,而是坐标。
是城市地核深处,一座被“熵寂协议”永久冰封的旧时代数据中心,正透过三百万组失效的温感探头,向他发送的唯一脉冲。
杨振远看了一眼背上呼吸渐稳的莫老,
他没有走向撤离点,而是转身,再次走向了那个与温暖城市背道而驰的、冰冷幽暗的深渊。
这不再是一场逃亡,而是一次赴约。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