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它施加了一个亿万分之一的偏转力矩。

“第一阶段，初始条件篡改完成。”杨振远心中闪过这行字的时候，某种关于“母亲做红烧肉的味道”的记忆链条在脑海中悄然断裂，化作一片空白。

但他不在乎。

那个原本应该湮灭的量子泡沫，在这一丝外力的干涉下，存活周期被延长了三纳秒。

就在这三纳秒里，它撞上了旁边一颗正准备归位于预言路径的高能光子。

碰撞发生了。

原本如同精密钟表般运转的“预言咒”能量流，突然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小的湍流。

这丝湍流在下一个飞秒内，干扰了周围十个粒子的轨迹；紧接着，十个变成了的一百个，一百个变成了一万个。

这种非线性的指数级扩散，在混沌动力学中有一个浪漫而残酷的名字：蝴蝶效应。

沈之默脸上的狂热凝固了。

作为施术者，他的精神与这道禁咒深度绑定。

就在那一刹那，他清晰地“看”到，自己那条原本笔直通向“毁灭与献祭”的未来时间线，突然像是一根被顽童扯乱的毛线球，炸裂出了无数个不可控的分叉。

“这……这不可能……”

沈之默的声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充满了不可置信。

他拼命催动魔力，试图用自己强大的意志力去强行抹平那些分叉，将因果线重新扭回正轨。

“修正！给我修正回去！”他在心中咆哮，指尖的紫色光芒暴涨，化作无数道细密的丝线刺入风暴中心。

但在杨振远眼中，沈之默的行为愚蠢得令人发笑。

在一个处于混沌临界点的动力系统中，任何粗暴的能量注入，都不会带来秩序的恢复，只会呈几何级数地放大系统的熵增。

果然，沈之默注入的修正能量，恰好撞在了那已经被扰乱的粒子流上。

就像是将一桶汽油泼进了失控的火场，原本只是微观层面的紊乱，瞬间被放大到了宏观层面。

“轰——咔嚓！”

原本浑圆完美的奇点光球，表面突然裂开了一道漆黑的缝隙。

那不是物质的裂缝，而是空间结构本身的撕裂。

紧接着，那道原本应该笔直轰向地面的毁灭光柱，竟然在中途发生了诡异的折射。

它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毒蛇，痛苦地扭曲着，在空中分裂成十几道细碎的光流，毫无章法地向着四面八方散射开来。

一道光流擦着杨振远的头顶飞过，瞬间蒸发了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