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的攻击,直接锁死了沁云体内数万亿个细胞的微观动能。
杨振远猛地抬头,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左眼倒映着父亲胸口那枚正在吞噬一切的符文,右眼倒映着杜沁云那条即将触及死亡底线的生命曲线。
一个疯狂、暴戾、甚至近乎于渎神的念头,在他的意识荒原上轰然升起,像一道划破永夜的闪电。
“你要玩热力学陷阱,那我就给你一个超限的答案。”他声音嘶哑,喉结艰难地滚动着。
视界左屏:沁云线粒体活性曲线斜率=-0.5℃/s,预计彻底死亡时间:112秒。
视界右屏:符文能量坍缩速率积分显示,峰值功率已经达到2.1×1012瓦特,且出现了一个转瞬即逝的奇点。
系统底层日志突然弹出一行代表极致危险的小字:
【检测到‘热寂’符文坍缩相变临界点——释放短暂负熵尖峰,持续时间≤37ms,能量纯度99.999%。】
那不是毁灭的力量,那是宇宙大爆炸初期才有的、绝对纯净的有序能量。
“够了。”杨振远死死盯着那个数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嚼碎了吐出来的,“只要37毫秒的负熵流……就足够我重写她细胞里的死亡协议。”
他松开了紧捏着钛合金标尺的手指。
那根救命的尺子“叮当”一声掉落在碎石堆里,压制符文的微弱蜂鸣声戛然而止。
没有了干涉,父亲残影胸口的蓝色空洞瞬间失去了控制。
那一刻,整片废墟的光线仿佛都被那枚符文吸尽了。
一股无形的、足以撕裂灵魂的吸力席卷了方圆百米,卷起漫天的尘埃与钢筋残骸。
杨振远没有再回头去看父亲那张即将彻底消散的、带着最后慈爱微笑的脸。
他的爱,此刻是一种决绝的亵渎。
他在废墟中疾冲,身影如同一道灰色的残光。
他冲向那些断裂的墙体,双手如铁钩,猛地扯出数根粗大的、用于高能物理实验的废弃超导线缆。
外皮的绝缘层在他的掌心剧烈摩擦,散发出焦糊味,将他的皮肤磨得鲜血淋漓,但他甚至感觉不到疼痛。
他没有时间去进行数学建模,没有时间去测量具体的磁通量。
他完全凭借着一个顶级物理学家对电磁场最本能、最野蛮的直觉,将这些线缆以一种看似凌乱、实则暗合某种古老阵图规律的方式,飞速缠绕在几根还未倒塌的钢筋立柱上。
一个简陋到令人发笑,却又在物理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