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定一切混乱的终极权威。
“这是‘妥协’。”沈之默的声音带着不可抗拒的蛊惑,“承认魔法高于科学,承认神灵凌驾于真理之上。作为回报,我将释放你父亲,甚至让你继承他未完成的‘遗愿’。”
杨振远没有理会那些幻听般的诱惑。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面黑墙,盯着父亲颤抖的指尖划出的每一道弧线。
在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
他看到了。
在那堆凌乱、破碎的银色字符中,隐藏着一行残缺不全的公式。
虽然笔触虚幻,但那些熟悉的符号、那独特的偏微分表达方式……那根本不是什么向神灵乞怜的祷词!
那是广义相对论修正公式中,关于时空曲率与能量密度耦合的关键项!
父亲不是在胡言乱语,他是在用这种最原始、最直观的意识书写,在克莱因瓶内部重构着这个宇宙最深层的物理逻辑!
他在用科学的刻刀,一点点雕琢这个虚假的囚笼!
杨振远毫不犹豫地走向黑墙,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磨损严重的普通钢尺。
这把钢尺曾是他父亲在实验室里用来测量仪器的寻常工具,尺身的刻度早已在数十年的摩挲中变得模糊不清。
但在这一刻,它在杨振远手中却重逾千钧。
“父亲。”杨振远轻声唤道,声音中透着一种如钢铁般不可折断的坚定。
杨建勋的意识体感应到了什么,缓慢地转过头。
他那双空洞的眼睛看向杨振远手中的钢尺,又看向墙上的公式。
在那一瞬间,意识体的眼神变得极其复杂——有痛苦,有宽慰,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埋骨髓的骄傲。
那是属于科学家的骄傲。
杨振远用钢尺沿着父亲写下的公式,在虚空中划出了一条精确的基准线。
“嗡——!”
他能感受到钢尺与虚无墙面碰撞处传来的强烈震动,那是物理法则与抽象概念之间的激荡。
尺身由于剧烈的分子摩擦开始升温,变得烫手。
他将尺尖指向墙面某一处字符的中心,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这里,就是‘零点偏移’。”
随着他话音落下,一道肉眼可见的裂缝,从钢尺所指的“零点”瞬间炸开,向四周疯狂蔓延。
就像一张被暴力撕裂的精美画布,黑墙上那些银白色的字符开始剧烈颤抖、崩解,发出如玻璃破碎般刺耳却又无声的轰鸣。
克莱因瓶,这个由沈之默利用高维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