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颤音,随后随着空间的折叠变成了一种深沉、厚重的低吼。
在他脑海中,这声音演化成一支微型乐队,正演奏着一套极为复杂的拓扑变奏曲。
电荷受力、速度矢量、以及周围磁场强度相互作用产生的每一个微妙波动,在零点几秒内被量子算法拆解、运算、归模。
“曲率半径,9.8米,向内。”杨振远喃喃自语。
他的手指在空气中划出一个精确的弧度,指尖触碰到了那层看不见的、具有柔韧质感的空间壁垒。
“但这个‘内’,也只是相对的。在克莱因瓶里,前进即是后退。”
“振远!”
林婉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惊恐与虚弱,从他的身后、上方、甚至是从他的脚底同时传来。
声音在重叠的空间里反复干涉,形成了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重唱效果。
杨振远猛地转头,瞳孔骤然收缩。
林婉正处于一种极度危险的“维度重叠”状态。
她的左腿已经消失在虚空深处,断裂处泛着如电焊火花般刺眼的白色空间撕裂光。
她的右臂却诡异地从她躯干的另一侧穿出,由于空间维度的塌缩,那只手几乎贴在了她自己的脸颊上。
她手中凝聚的魔力——那其实是她神经接口过载导致的局部拓扑场共振——正随着她紊乱的呼吸剧烈颤抖,蓝紫色的电火花像濒死的毒蛇般在她皮肤表面游走。
她的脸颊苍白如纸,唇角溢出的鲜血在失重感中化作细小的血珠漂浮。
“我……我尝试闪现……但空间……这里在吃掉我……”她试图解释,却被一阵剧烈的魔力反噬打断,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别乱动!你正在试图穿越一个不存在的边界!”杨振远厉声喝道。
他知道这是克莱因瓶内部空间在自噬。
任何试图以“点对点”跃迁破坏其完整性的外力,都会被空间结构无情地扭曲、重叠,最终湮灭为虚无的信息熵。
他迅速划开系统界面,一道淡蓝色的光影滤网在他面前浮现。
“拓扑滤网,启动!能级匹配:贝叶斯概率波锚定!”
滤网瞬间扩大,化作一道冷冽的流光将林婉笼罩。
一股肉眼不可见的波动从滤网中散发出来,紧密地贴合在林婉起伏的皮肤表面。
杨振远能“看”到系统正在强行改变林婉身体周围的局部拓扑结构,利用相干抵消的原理,将她与正在重叠的维度剥离开来。
这过程就像用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