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叠加态的虚无反击
一股超越凡人认知的纯粹概念,正化作无形而沉重的巨手,蛮横地撕裂着这个已然摇摇欲坠的实验室。
四周原本坚硬的合金墙壁,此刻在“信息删除”的逻辑下,如同被高温灼烧的泡沫般迅速萎缩、白化。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物质归于虚无时产生的特有气味——那是极度干燥的臭氧感混杂着某种金属烧焦的辛辣,令人呼吸受阻,肺部隐隐作痛。
没有任何征兆,一道冰冷的裂隙在虚无中陡然张开。
那并非空间碎裂的视觉奇观,更像是在这片刺眼的“白色画布”上,被一把看不见的手术刀生生剜去了本应存在的一块。
裂隙背后不是黑暗,而是一种让视网膜感到生理性刺痛的、绝对的“无”。
一个身影从中“跳”了出来。
杨振远感知到它,并非通过视觉,而是其存在本身引发的一种深层战栗。
那是一种如同数万枚高频震动的钢针同时划过颅骨的“法则鸣响”。
在他的脑海中,这种噪音迅速具象化为一团疯狂跳变、高频闪烁的偏微分方程组。
那些字符带着冷冽的幽蓝色荧光,仿佛活物一般在虚空中蠕动,散发出一种烧灼神经的电子气息。
它没有面孔,没有表情,只有冷酷到极致的几何线条与运算逻辑。
它站在那里,却又仿佛不存在于任何一个确定的坐标点,这种违背物理常识的“存在”方式,是对现有人类科学最直接的嘲弄。
“零号执行者。”系统冰冷的数据流在杨振远视网膜深处炸开,深蓝色的警告字体带着某种系统性的惊惶。
杨振远几乎是出于条件反射,猛地伸手推开身旁的杜沁云。
掌心触碰到她肩膀处冰冷的纳米防护服,隔着轻薄的纤维,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因极度恐惧而产生的细微颤抖。
那是一种绝望的、人类面对未知天灾时的本能反应。
那“零号执行者”并未进行任何线性移动。
它的“出现”更像是一种基于概率云的瞬间坍缩——前一刻它还在十米外的虚无边缘,下一刻,那股如同北极寒流般的压迫感已经直抵杨振远的鼻尖。
它锁定了杨振远,伸出一条由纯粹高能光线构成的、半透明的手臂。
指尖尖锐如刺,目标直指他的额头。
没有风声,没有破空之音,周遭陷入了一种诡异而绝对的寂静。
在这种死寂中,杨振远甚至能听到自己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