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的大脑皮层上疯狂刮擦。
每一声尖啸都带起一阵令人作呕的晕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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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振远握着摇杆的右手,指关节处传来一阵无法抑制的、细密的震颤。
这股高频噪音正试图通过神经传导,破坏他肌肉的精细控制力。
他的目光在瞬间锁定了那三根金属管。
他没有后退。
左手解下腰间那只扁平的、表面布满划痕的金属水壶。
手腕一抖,水壶在空中**划出一道精准如惊鸿落雪般的抛物线**,“哐”的一声,不偏不倚地套在了最长的那根金属管上。
尖啸声瞬间变了调。
管长的改变,直接颠覆了它原有的固有频率。
那一声走了调的刺耳噪音,与另外两根管子发出的声音形成了灾难性的内部干涉。
“砰!砰!砰!”
三声清脆的金属爆裂声响起。
三根金属管像是被塞入了微型炸药,从中断裂、炸飞,在空中翻滚着落入黑暗。
远程干扰失效。
一道庞大的黑影带着沉闷的风压,从侧面直冲而来。
是那个哑巴钟徒。
他像一头发狂的巨熊,手中的两柄巨型铅锤在高速奔跑中划出两道模糊的残影。
“咚——!”
第一柄铅锤重重砸落。
一道肉眼可见的波痕在石板上迅速扩散,如同水面向外荡开的涟漪。
杨振远没有去看,但在系统的“六感强化”下,那道横波的传递路径、能量峰值,都以三维模型的形式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视网膜上。
**他能感觉到脚下的石板在震颤中发出的、如同痛苦呻吟般的咯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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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股撕裂性的震动即将传导至脚底的刹那,他右脚脚尖猛地离地,全身的重量瞬间转移到左脚。
他像一个技艺最高超的舞者,在那毁灭性的波纹之上,完成了一次毫秒级的重心切换。
哑巴钟徒的攻击形成了一个完美的交叉火力网,两道震波的峰值将在中心交汇,产生足以将钢铁碾成粉末的叠加效应。
杨振远依旧没有躲闪。
他双脚交替离地,身体以一种奇异的韵律小幅度跳跃着,每一次落地都精准地踩在波纹的波谷。
**那种在生死边缘精准起舞的冷静,透出一种近乎冷酷的美感。
**而他手中的研磨机,转速依旧稳定得如同钟表。
就在哑巴钟徒将两柄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