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干扰,试图把这场智力的角逐变成一场混乱的泥潭摔跤。
更致命的是,扎卡里显然对这种卑劣的战术深谙此道。
这些噪音源并非来自同一个位置,它们在空间的每一个维度上跳跃、闪烁。
时而在左,时而在右,有的甚至来自于天花板那如同巨兽肋骨般的穹顶。
它们彼此交织、纠缠,形成了一张无形的、滑腻且令人作呕的听觉天罗地网,试图彻底掐断杨振远唯一的感知渠道,让他在这片白光中变成一个待宰的聋子。
【警告:听觉皮层负荷达到98%,检测到干扰源具备相位偏移特征。
启动多普勒频移逆向补偿协议。】
系统的提示音依旧冰冷、机械,但在这一刻,它对杨振远来说却如同一剂强效镇定剂,又像是一把锋利的解剖刀,强行抚平了他神经末梢那几近崩溃的战栗。
杨振远的意识瞬间进入了一种绝对寂静的态势。
他不再去“听”那些如毒蛇般攒动的尖利杂音,而是开始冷酷地“分析”它们。
在系统的辅助下,所有接收到的声波信号被分解成最原始、最本质的频率图谱。
那些由固定扩音器发出的噪音,虽然喧嚣,但它们的相位是恒定的,就像一颗颗被死死钉在空间里的、生锈的图钉。
无论它们如何扭动挣扎,其虚假的本质在数学面前无所遁形。
陷阱。这些只是扎卡里布置下的廉价道具。
但在这一片死气沉沉的嘈杂中,杨振远捕捉到了几缕极其微弱、若有若无的杂音。
它们的频率正在发生着细微的、却极有规律的变化——时而因为挤压而升高,时而因为拉伸而降低。
那是多普勒频移,是生命在空间中移动时,物理法则强制留下的铁证。
移动的实体。
在这一刻,在杨振远的脑海里,那个飘忽不定的影子终于被迫露出了它的真实底牌。
然而,杨振远并没有立刻像个鲁莽的猎人那样去追逐那个影子。
他的注意力被另一件更诡异、更隐秘的事情吸引了。
他屏蔽了所有干扰,将感知力无限下沉,甚至下沉到地板的裂缝里,去聆听这个空间最底层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背景音。
他“听”到了。
在所有疯狂与毁灭的表象之下,存在着一处异常的干涉波段。
那是一种极其微弱、频率却稳定在1.2赫兹左右的规律性扰动。
它不属于任何机械,也不属于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