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子结构,将它们强行磁化。
数以百计的金属碎片在强大的洛伦兹力作用下,不再乱飞,而是像接到了集合号令的士兵,瞬间相互吸附、咬合、挤压。
咔嚓——轰!
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形变声炸响。
就在众人头顶上方半米处,那些致命的弹片在千钧一发之际,瞬间凝结成了一块不规则的、厚达三十厘米的实心金属板。
齿轮咬合着连杆,铁片挤压着轴承,硬生生铸造出了一面钢铁盾牌。
这块临时铸造的“盾牌”不仅挡住了后续的落石,更因为其巨大的质量和被磁场锁定的特性,成为了一个稳定的载体。
“抓紧!冲击准备!”
杨振远吼声未落,巨大的金属板载着众人,像一颗重磅炸弹般砸进了井底那团扭曲的空气中。
原本足以撕碎人体的重力剪切力场,在遇到这块高密度、强磁化的金属板时,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崩裂声。
那是规则与物质的硬碰硬。
那是凡人的物理学,对神明力场的暴力破解。
轰隆!!!
大地在颤抖。
金属盾的边缘在触地的瞬间塌陷了整整三十厘米,那一瞬间,金属因为剧烈的塑性形变而变得赤红,将恐怖的冲击力转化为热能。
尽管如此,剩余的冲击力依然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杨振远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这一瞬间移了位,脊椎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嘴里瞬间尝到了一股浓烈的、铁锈般的血腥味。
扬起的尘埃瞬间吞没了视野,世界陷入了一片混沌。
杨振远强忍着全身散架般的剧痛,在黑暗中凭借本能动了。
他第一时间拔掉了早已烧红的导线,一脚踢开那块已经彻底报废的电池。
那是真正的千钧一发——电池的外壳已经严重鼓包,像个充满气的河豚,泄压阀正“嘶嘶”地喷出高温有毒气体,距离爆炸只差最后的一丝温度。
他在烟尘中踉跄着站起身,左手按住还在剧烈耳鸣的耳朵,温热的液体正顺着指缝流下——耳膜穿孔了。
但他的右手却像铁钳一样,悄然摸向腰间的地质锤。
尘埃并未散去,但那股令人窒息的重力压迫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低沉、规律的机械轰鸣,如同某种远古巨兽在沉睡中的心跳。
咚、咚、咚。
每一次搏动,连空气都在跟着震颤。
前方的烟雾渐渐淡去,露出一个盘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