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清晰的真空尾迹。
那个闪烁的身影虽然没有实体,但他携带的高动量会推开水分子。
左前方三米,一道笔直的真空带正在成型。
右侧天花板,气流出现涡旋。
后方……
“抓到你了。”杨振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虽然薛教授放弃了位置精度,但他无法改变自己与物质相互作用的物理规则。
这些蒸汽不仅是掩护,更是充满了整个空间的“被动探测器”。
通过光线在水雾中的散射率变化,杨振远在脑海中强行计算出了那个概率云唯一的坍缩点。
坐标锁定:吧台正上方,垂直距离2.5米。
“肖勇,如果你现在开枪,子弹穿过他的概率是99%。”杨振远甚至没有抬头,手却伸向了口袋。
“那怎么办?”
“让他‘不得不’存在。”
杨振远从口袋里摸出一枚他习惯用来做决策的硬币。
那是他进入这个副本前特意打磨过的,边缘极为锋利。
他拇指猛地一弹。
“嗡——”
硬币并没有飞向薛教授,而是在吧台的大理石台面上高速旋转起来。
银色的硬币在高速旋转中化作了一个半球形的残影,发出持续而稳定的高频蜂鸣声。
“看硬币!”杨振远低喝。
这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心理暗示,也是一个物理陷阱。
在场的三个活人——三个观测者,视线不约而同地被那个旋转的物体吸引。
旋转的硬币,在停下之前,既是正面也是反面。
它是一个持续存在的、动态的“不确定源”。
在这个本就摇摇欲坠的量子孤岛里,引入第二个强力的不确定源,会迫使原本那个不稳定的波函数为了维持系统的总能量守恒,发生强制性的代偿性坍缩。
半空中那个疯狂闪烁的身影突然僵住了。
就像是旋转的陀螺突然被人按住,薛教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不再是电子杂音,而是实实在在的人类声带撕裂声。
他身上的枯骨特征迅速消退,粗呢西装变得清晰、充满质感,那种飘忽不定的重影瞬间合二为一。
“砰!”
实体化的薛教授重重地摔在满是水渍的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像个真正的老人一样痛苦地蜷缩起来,大口喘息着,嘴角渗出鲜血。
“咳咳……真是一场……粗暴的观测。”薛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