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挂在半空,被探针钉死在休克状态。
杨振远松开了手中的电闸,指尖依然能感觉到电流流过导体时的微弱酥麻。
他看向被卡在角落里的辛德拉。
那个女祭司不再挣扎。
她趴在地上,断裂的脊椎让下半身呈现出诡异的折角,被盾牌卡住的手腕已经发紫。
但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却看不到丝毫绝望。
她在笑。
那种笑容让杨振远瞬间想起了某种正在进行裂变反应的重原子核。
“你们以为……这是物理规则能解释的?”辛德拉的声音含混不清,像是嘴里含着什么东西。
紧接着,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从她口腔中传出。
那不是牙齿咬碎骨头的声音,那是玻璃安瓿被嚼碎的脆响。
藏在臼齿里的圣痕增压剂。
没有任何咒语,也没有任何前摇。反应快得违背了生物学常识。
辛德拉原本干瘪的皮肤瞬间充血、肿胀,就像是被充入了高压气体。
无数尖锐的晶体簇刺破她的毛孔钻了出来,那些晶体不是为了防御,它们呈现出一种极度饥渴的半透明状——那是高能吸热结构。
空气中刚刚因为干冰喷射而积聚的大量二氧化碳,此刻竟像是被磁铁吸引的铁屑,疯狂地向她体表涌去。
那些晶体在吸收碳元素。
这是杨振远从未见过的方程式。
她在利用体内的圣痕力量,强行逆转碳氧键的能量级,将原本惰性的二氧化碳作为燃料,并在体内进行着某种类似熵增失控的剧烈反应。
“退后。”杨振远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感觉到一股燥热的风正以那个女人为中心向四周席卷。
刚才被急速冷冻的管道表面,那一层厚厚的白霜,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升华。
实验室里的温度计指针,在触底之后,像是疯了一样开始向着红区反弹飙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