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零。
别跑之字形,直线冲过去。
肖勇愣了半秒,那种对理科生的盲目信任让他没有废话,扯过铝箔毯把自己裹成了一个银色粽子,拔出绝缘手柄的战术匕首,像一颗银色炮弹般冲入那片看不见的死域。
格雷那只完好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
他看着那个银色怪人毫无阻碍地穿过了他引以为傲的叹息之墙,匕首带着破风声直取吊索。
拇指粗的钢缆应声而断。
六个铁桶失去了拉力,在半空猛地一沉,却被最后一道机械保险钩死死挂在平台边缘,摇摇欲坠。
既然神不收,我就亲自倒!
格雷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扑向那排铁桶,试图手动砸开保险销。
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销钉的瞬间,侧面那根只有三十公分宽的排气管道口,一道黑影如猎豹般窜出。
哑巴阿强一直潜伏在通风系统中,此刻借着下坠的势能,整个人狠狠撞在格雷腰间。
巨大的冲击力让两人同时滚向平台边缘。
阿强虽然瘦小,但四肢像铁钳一样死死锁住格雷的关节,那是他在下水道为了绞杀变异鼠练就的必杀技。
格雷疯狂地用手肘撞击阿强的后背,骨骼碎裂的闷响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但哑巴一声不吭,只是嘴角溢出一股鲜血,死也不松手。
两人的剧烈挣扎让本就锈蚀的钢制平台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扭曲声。
铁桶随着晃动剧烈摇摆,撞击着护栏,发出丧钟般的当当巨响。
没时间肉搏了。
杨振远冲到控制台前,手指飞快掠过那些仪表盘。
他没有去关停设备,反而将那台主循环水泵的转速推到了红线区。
系统视野中,钢制平台的固有频率正以亮红色的数字跳动:37.5Hz。
而此时水泵的转速,正从30Hz缓慢爬升。
不够,还要再快一点。
杨振远盯着脚下微微颤抖的地板,那种震动正顺着钢筋骨架传递到悬空的平台上。
当转速表指针划过37.5Hz的瞬间,整个空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
这是一种奇特的静默,噪音似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直至骨髓的共振。
那座悬空的钢制平台不再是刚体,它像波浪一样起伏起来。
金属晶格在微观层面发生位错、滑移,早已疲劳的焊点在那一瞬间崩开。
咔嚓——轰!
支撑梁断裂的脆响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