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夫定律的方式，将其串联进了那组巨大的电容柜。

只要顶端的电离发生器一启动，原本应该导入大地的电荷，就会被这组电容像海绵吸水一样截流、储存。

直到击穿介电常数的临界点。

广播里的声音愈发高亢：“见证吧！苍穹之光！”

头顶的铜线开始发烫，绝缘皮发出一股难闻的焦糊味——那是PVC受热分解释放出的氯化氢气体，刺鼻，呛得人喉头痉挛。

那是电流过载的悲鸣。

杨振远最后检查了一遍接线柱的紧固程度，然后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迅速退回了阴影深处，捂住了耳朵。

不需要看，他能感觉到空气中的静电场正在呈指数级攀升，手臂上的汗毛根根竖起，像是在向某种即将失控的物理规则致敬；耳膜外侧皮肤泛起细小颗粒感，仿佛正被亿万微电荷轻啄。

教堂外的广场上，万众仰头。

博格主教张开双臂，等待着那神圣的绿色帷幕垂下。

然而，预想中柔和的神恩并没有出现。

因为接地回路被切断，天空中积累的巨量电荷无处宣泄，被电容组强行积压、塑形，最后在一个极短的瞬间反向击穿了空气。

呲拉——！！！

一声撕裂苍穹的爆响——声压峰值达162dB，耳道鼓膜瞬间失压，世界陷入0.8秒绝对寂静，唯有颅骨内残留高频蜂鸣。

并没有什么极光。

在数万信徒惊恐的瞳孔倒影中，夜空被一道惨白得近乎发紫的等离子体撕裂——强光爆发瞬间，视网膜感光细胞集体过载，视野边缘炸开扇形残影，持续5.3秒。

那不是漫无目的的闪电，它沿着杨振远篡改电场后形成的畸变磁力线，在半空中强行扭曲、折叠；光束核心温度超20,000K，辐射出的紫外线灼痛暴露皮肤，裸露的脖颈泛起细小红疹。

由于电容充放电的非线性特征，那团巨大的电光在空中不仅没有消散，反而因为驻波效应，稳定成了一个巨大的、还在不断抖动的符号。

那是一个极其丑陋、边缘毛糙，却又标准得令人发指的数学符号：

不等号。

就像是宇宙真理对这场拙劣表演打出的一个巨大的红色叉号，横亘在神权与苍穹之间。

空气中充满了电离后的焦臭味——氮氧化物与臭氧的混合气息，吸入后舌尖发麻，后槽牙泛起金属锈蚀的微苦。

那个巨大的不等号并没有立刻消失，它的边缘正在疯狂地吞吐着紫色的电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