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
炮弹并没有直接攻击巨龙,而是精准地轰击在杨振远指定的那块悬岩根部。
数吨重的巨岩崩塌坠落。
它没有砸中任何人,但在坠落的过程中,巨岩撞击在下方杨振远刚刚布置好的那几块岩片阵列上。
岩石撞击发出的脆响,经过亥姆霍兹共振腔的放大,变成了一道尖锐得近乎刺耳的金属音——**那声音并非“响”,而是一种高频撕裂感,像玻璃刀刮过黑板,直钻颅骨缝隙;杨振远太阳穴青筋猛地一跳,眼前视野短暂发白。
**
这道声音不大,但在声学频谱上,它恰好卡在了阿卡斯龙吼的第三次谐波频率上。
而且,是反相。
两股声波在阿卡斯张开的喉咙口相遇了。
就在声门撑开至极限的刹那,那道金属音如一根冰锥,精准楔入龙吼基频的波谷。
阿卡斯喉内湍流骤然冻结——不是静止,而是所有空气分子被强制钉死在相位反转的奇点上。
声带韧带发出高频哀鸣,随即在0.03秒内崩解为金色雾状粒子。
没有爆炸,没有火光。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
正处于全力输出状态的阿卡斯,突然感觉到喉咙口堵了一团看不见的棉花。
那道原本应该喷薄而出的声浪,被外部那个精准的反相声波硬生生地“顶”了回去。
声波无法通过喉咙释放,巨大的能量瞬间在它脆弱的声带和咽喉腔体内形成了恐怖的能量回流。
这就像是在一个全速吹气的风箱口,突然堵上了一个塞子。
一声沉闷得令人心悸的爆裂声,从阿卡斯的脖颈深处传来。
巨龙那双黄金瞳瞬间充血凸出,它依然张着大嘴,但那个毁灭一切的声音戛然而止。
紧接着,大量的、混杂着软骨碎块的金色血液,像失控的消防栓一样从它的口鼻中狂喷而出——**温热黏稠的血雾劈头盖脸溅来,带着浓烈的铜腥与焦糊味,糊住杨振远半边脸颊,血珠顺着下颌线滚落,滴在胸前衣料上发出轻微“嗤”声,蒸腾起一缕微不可察的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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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卡斯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着,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尘埃里。
它拼命抓挠着自己的喉咙,指甲撕开了鳞片,却只能发出类似于漏气风箱般的“嘶嘶”声。
声带,连同半个喉管,已经被回流的声压彻底撕烂了。
杨振远从岩石后走了出来,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