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身体却已经动了。
他并没有向后逃跑,反而侧身扑向了右侧的一处岩壁凹陷。
那里散落着几块刚才被龙爪拍碎的弧形页岩。
他抓起其中三块,手指在岩石粗糙的断面上飞快抚过,确认了弧度和厚度——**粗粝石棱刮过指腹,留下细微灼痛与粉尘微粒嵌入汗腺的刺痒;每一块岩片边缘都带着新鲜断口的锐利寒意,像握着三把未开锋的冰刃。
**
咔、咔、咔。
三块岩片被他以极其刁钻的角度,强行楔入了岩壁的裂缝中。
这看起来像是慌不择路的乱塞,但在物理学家的眼中,这三块岩片与背后的岩壁凹槽,瞬间构成了一个并不完美、但勉强够用的声学结构——亥姆霍兹共振腔。
如果是完美的实验室环境,他需要精密加工的铜管。
但现在,只有烂石头。
“凯恩。”杨振远按住耳麦,声音冷硬,“十一点钟方向,那块像狼牙一样突出的悬岩。那是唯一的反射面。”
耳机里只有电流的嘶嘶声和一声极轻的枪栓拉动声。
不需要多余的废话。
“在他吼出第三个音节的瞬间(经声谱AI标记:第三谐波峰值时刻),打断它。”
话音未落,阿卡斯那张甚至能吞下一辆轿车的巨嘴猛然张开。
这一次没有光,只有纯粹的声音。
“吼——!!!”
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像一堵实体墙,狠狠撞向地面。
地表的尘土、碎石、甚至那一小摊未干的龙血,瞬间被剥离地面,卷入狂暴的气流中——**气浪掀飞杨振远额前碎发,耳膜被压得向内凹陷,鼓膜几乎要撕裂;他膝盖微屈稳住重心,脚下砂砾疯狂震跳,每一粒都像烧红的炭渣硌着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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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振远只觉得耳膜像是被钢针扎穿,但他甚至没有眨眼。
在系统的【听觉强化】滤镜下,这声足以震碎内脏的龙吼被拆解成了无数条不同颜色的波形图。
就是现在。
在那个看似完美的持续高音中,杨振远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小的瑕疵——阿卡斯的声带振动相位,比它喉部肌肉的收缩慢了0.1秒。
那是魔力供应跟不上物理震动的延迟。
它累了。它的生物结构正在超负荷运转。
“打!”
杨振远低喝。
千米之外的山脊上,一道火光骤亮。
那不是狙击枪,是一发经过改装的高爆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