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坦克反应装甲还硬！打哪？眼睛还是嘴巴？”

杨振远按住耳麦，目光死死锁住空中那个红色的支点。

“别打龙。”

他的声音冷静得与这片地狱格格不入。

“什么？”凯恩愣了一下，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打龙我打空气吗？”

“对，就是打空气。”

杨振远抬起手，指向阿卡斯正下方、距离地面大约三十米处的一根突兀的石灰岩石柱。

那是峡谷风化的产物，孤零零地立在风口。

“我要你把那根石柱打断。全部六发，一起打。”

“你是疯了吗？”凯恩的咆哮声几乎震破耳膜，“那是掩体！而且离那畜生还有三十米远！”

“它的左翼升力系数正在下降。”杨振远没有解释，他的语速极快，像是在宣读死刑判决书，“它为了维持平衡，必须加大左侧的攻角。现在的空气是层流状态，它的飞行姿态还能勉强维持。”

他停顿了半秒，看着那个红色的光斑再次闪烁。

“我要你制造湍流。”

“我要这里的空气变得比下水道的污水还乱。”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一秒。

紧接着传来一声拉动炮栓的巨响。

“操！反正也是死，听你的！”

轰——轰——轰——！

六声巨响几乎重叠在一起。

那是120毫米贫铀穿甲弹撕裂空气的尖啸。

它们没有飞向天空中的巨龙，而是狠狠撞击在峡谷中央那根摇摇欲坠的岩柱腰部。

石灰岩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当量的动能释放。

巨大的爆炸瞬间将几十吨重的岩石炸成了漫天碎屑，更重要的是，爆炸产生的瞬间高压气团与峡谷内的自然风狠狠撞在一起。

原本平滑流动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变成了狂暴的搅拌机。

无数个大小不一的气旋裹挟着烟尘和碎石，像是一道冲天而起的肮脏喷泉，直直撞向低空盘旋的阿卡斯。

如果是在平时，这种程度的气流扰动对巨龙来说不过是微风拂面。

但现在，阿卡斯瞎了一只眼，左翼有暗伤，而且正处于为了寻找目标而极度压低速度的失速边缘。

“吼？”

阿卡斯显然没料到这些蝼蚁会攻击石头。

它只觉得身下一空。

那是“气动空穴”。

原本托举着龙翼的稳定气流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乱七八糟的涡流。

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