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一朵毫无意义的烟花;如果他接住,这就是唯一的破局点。
杨振远深吸一口气,胸腔内的肺泡在过载的压力下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他必须“失误”。
在下一次借力的瞬间,杨振远的身体突然失去平衡,像是在重力乱流中彻底失控,狼狈地向那块黑色页岩摔去。
“这就是极限了吗?”索尔在高台上发出了一声冷笑,机械臂的充能指示灯熄灭了。
刚才那诡异的滑翔果然只是运气。
然而,在杨振远身体即将撞击地面的前0.1秒,他的右腿以一个极度隐蔽的角度猛地弹出。
这不是摔倒,是铲射。
他的脚后跟精准地磕在了那颗刚刚弹起的震荡球侧面。
动量传递公式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质量m1,速度v1,撞击角度θ
震荡球并没有被踢飞,而是像一颗被打出的斯诺克回旋球,带着剧烈的后旋,贴着地面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直奔那个通风口而去。
但这还不够。
震荡球的引信是压力触发,如果不施加足够的外部冲击,它就是个哑弹。
杨振远在翻滚中落地,单膝跪地,剧烈的喘息声在头盔里回荡。
他没有抬头,而是对着十几米外那群缩在角落里的矿工,声嘶力竭地喊出了那个名字:
“肖勇!扔石头!!”
不需要解释方位,不需要说明目标。
在喊出这句话的同时,杨振远抬起满是血污的右手,在空气中极其快速地指了三个方向。
左上,两点钟方向,凸岩。
正前,十一点钟方向,铁栏杆。
右下,五点钟方向,矿车轮轴。
那三个点毫无关联,甚至没有任何一个是直接指向那个通风口的。
人群中,那个一直佝偻着背、满脸煤灰的汉子动了。
考夫曼,或者说现在的“肖勇”,甚至没有哪怕一秒钟的犹豫。
作为曾经最顶尖的猎人,他对杨振远的信任不源于感情,而源于无数次生死间验证过的逻辑——这个男人的指令,就是真理。
他抓起脚边的三块碎矿石,手臂肌肉暴起,瞬间投掷而出。
嗖!嗖!嗖!
三块石头在空中划出不同的轨迹。
第一块击中了左上的凸岩,反弹改变角度,带着碎石雨落下。
第二块砸中了铁栏杆,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改变了局部气流。
第三块,最重的一块,直奔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