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的羽毛,贴着那必死的重力切面滑了出去。
上方高台边缘,索尔那只独眼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肩膀上的机械臂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内置的质量感应器正在疯狂报错。
“读数错误?质量归零?”索尔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护栏。
在他的认知里,只有高阶的风系法师才能驾驭这种气流,但那个“民科”身上没有一丝魔力波动,甚至连最廉价的魔力护盾都没有开启。
这不魔法。
杨振远不知道上面的困惑,他现在全神贯注于脚下的“路”。
这是一场与死神的贴面舞。
每一步都要踩在重力场的鞍点上,也就是数学上的极值点。
只要踏错一步,失衡的重力就会瞬间把他的颈椎像折断一根干枯的树枝那样扭断。
他像一只在暴风雨中穿梭的雨燕,利用混乱的力场作为跳板。
右脚轻点一块凸起的岩石,身体借力反转;左手在虚空中一抓,仿佛抓住了某种无形的绳索——那是高密度的以太流,虽然看不见,但只要手指切入角度正确,就能获得短暂的浮力。
就在他即将落入下一层更加狂暴的重力区时,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突兀地插入了死寂的空气中。
“哐当!”
声音来自上方右侧的巡视悬廊。
杨振远在空中侧头,义眼的焦距瞬间拉近。
是那个戴着兜帽的女人,之前在矿区入口见过一面的“医官”。
她似乎是被脚下的缆绳绊了一下,身侧挂着的急救箱翻倒在地,里面的药瓶洒了一地。
拙劣的演技。
杨振远的目光越过那些滚落的玻璃瓶,锁定了一颗混杂其中的暗金色金属球。
那不是药,是一枚未触发的“炼金震荡球”。
它正顺着悬廊边缘的排水槽滚落,轨迹歪歪扭扭,看起来完全是随机的意外。
但杨振远的大脑立刻在视野中拉出了一条预测抛物线——这条线精准地指向他落点前方三米处的一块黑色页岩。
为什么是那里?
杨振远的视线顺着页岩延伸,看到了那个隐蔽在阴影里的废弃通风口。
哈瑞昨晚在石片上刻下的螺旋纹路再次浮现于脑海。
那个通风口,连接着整个中央矿坑的主闸门液压枢纽。
这是一次只有他能看懂的“传球”。
那个女人知道他能看见。
如果他不接,这颗震荡球只会撞在岩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