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释放后的半秒充能间隙,杨振远猛地冲向玻璃舱。
近距离观察,舱体表面并非光滑——细密六角形晶格蚀刻其上,是高介电常数陶瓷。
这不是笼子。
这是电容器。
一个蓄满致命能量的、巨大的电荷炸弹。
稍有撞击,梁薇将被撕成碎片。
他伸出手,指尖游走于玻璃表面。
指腹擦过晶格凸起,传来微弱静电吸附感,像轻触蜂巢,又似有细小电流在表皮下游走。
他在找——那个应力最集中、分子结构最不稳定的节点。
只要一个微小位移,就能让这颗炸弹平稳泄压。
然而——
咔。咔。咔。
沉重、整齐、带着液压推杆摩擦声的律动,从祭坛底部阴影中渗透而出。
那是金属战靴踩踏地面的声音。
每一步都引发地面0.3秒余震,通过脚底钢板传至脊椎,震得他尾椎骨微微发麻。
指尖触到玻璃壁的瞬间,地面传来一阵极其规律的、不带任何人类生命特征的震颤——精密机械的自重,与高频魔力反应堆在金属腔体内低吼的频率。
低频震动顺着玻璃传导至指尖,化作持续的、令人牙酸的酥麻。
阴影里,一排闪烁着冰冷蓝光的电子眼,在黑暗中次第点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