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夫曼喉结滚动了一下,默默收起了法杖,侧身让开了道路。
一个小时后。
那座巨大的“圣光净化场”出现在众人视野中。
并不是想象中的神圣殿堂,而是一个半径达百米的半透明金色光罩,笼罩了整座旧变电站。
光罩表面流转着复杂的符文,时不时发出低沉的嗡鸣。
“是高阶圣光壁障,”考夫曼脸色难看“这种强度的结界,除非是红衣主教级别的施法者,否则根本破不开。任何带有敌意的魔力接触都会引发反击。”
“敌意是主观的,电荷是客观的。”
杨振远脱下绝缘手套,慢慢靠近光罩。
在距离光膜还有五厘米的地方,他停住了手。
指尖的汗毛在一根根竖立,皮肤表面传来那种特有的、类似触碰老式显像管电视屏幕的静电吸附感。
没有魔力特有的那种粘稠感,只有纯粹的、干燥的排斥力。
“这不是魔法盾,”杨振远回头从小九的背包里抽出一个检流计,“这是一个巨大的静电约束场。所谓的‘圣光’,不过是被强磁场束缚的高能正电子流。”
他将检流计的探针在空气中晃动。
指针并没有指向光罩中心,而是随着他的移动,在不断地发生微小的抖动。
“看,电荷分布不均匀。”
杨振远指着指针“这里的地下原本铺设了大量的接地网,虽然废弃了,但它们对地磁场的干扰还在。这个光罩是依靠地下磁场来维持形态的,而地磁场在经过铁磁性矿脉时会发生畸变。”
他在光罩边缘横向移动了十几米,直到检流计的指针突然归零。
“就在这。”
这里是磁力线的扭曲点,也是正电子流的“死穴”——一个类似于拉格朗日点的力学平衡盲区。
在这里,正负电荷的相互作用力刚好被地磁偏转力抵消。
“铁牛,把所有的绝缘胶带都拿出来,缠在鞋底,至少要两厘米厚。我们把自己变成等电位体。”
此时,光罩内部突然亮如白昼。
透过半透明的光膜,隐约可见中央矗立着一座尖锐的金属高塔——圣堂所谓的“圣光祭坛”。
而在塔底,一个被囚禁在玻璃圆柱体内的长发女子正痛苦地蜷缩着身体。
那是梁薇。
她的身体并没有被锁链束缚,但整个人却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按在玻璃壁上。
滋滋滋——
那一瞬间,那座金属尖塔突然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