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响——轻得像蚁足折断,却在他颅内轰然炸开。
就在这一刹那,位于回廊死角的空气静默突然被打破。
“嘀——”
不是尖锐的警报,而是一声极低沉的蜂鸣;它不从耳道进入,而是直接从脊椎骨节间向上钻,震得他后槽牙发酸。
杨振远几乎是瞬间屏住了呼吸,但已经晚了。
这处回廊是个极其封闭的死角,空气流动性极差。
他刚才因为情绪波动而略微急促的呼吸,导致这片区域局部的二氧化碳浓度在短短几秒内上升了400ppm;呼出的湿热气流在冷墙上凝成一小片转瞬即逝的白霜,而霜晶析出时细微的“嘶嘶”声,此刻听来如同丧钟初鸣。
气压传感器读数异常。
大厅穹顶之上,数十道原本处于休眠状态的聚光束,像被惊醒的毒蛇,毫无征兆地同时扭转了灯头;金属轴承咬合的“咔哒”连响,密集得如同暴雨砸在铁皮屋顶。
所有的光线焦点,在零点一秒内,全部锁死在了杨振远藏身的那根立柱之上。
(活动时间:1月1日到1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