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可供呼吸的平衡气茧。
“物理学家的固执。”严嵩冷哼一声,苍老的手指狠狠按下二号控制键。
那台由于过载已经开始冒烟的离心机戛然而止。
承载容器碎裂的脆响在死寂中格外刺耳——是高强度硼硅玻璃在应力突变下迸裂的“噼啪”声,高频段清晰如冰锥坠地,低频段则沉闷如闷鼓擂击胸腔,震得牙釉质微微发酸。
成吨的幽蓝色非牛顿流体如溃堤的洪水,带着冰冷的磁压,咆哮着向杨振远脚下铺展蔓延。
这种液体在静止时软如烂泥,可一旦受到冲击,分子链会瞬间锁死,硬度堪比花岗岩。
杨振远看着瞬间涌至足尖的蓝色液体,没有后退,反而发力狂奔。
他的步频在六感强化下瞬间推至极限。
双脚以极高的频率交替扣击液面,每一次落地都带起一声闷响,像是重锤砸在实心橡胶上——那闷响中裹挟着液体内部磁畴重排的“咔哒”微震,透过鞋底传至跟骨,再沿胫骨向上窜升,小腿后侧肌肉群随之自主绷紧以抵抗反冲。
利用流体“遇强则强”的物理屏障,他踩在那些足以溺死人的蓝色粘液上,硬生生拉出了一道残影,直扑中央控制塔。
那是这个实验室的物理中枢。
“亵渎者,迎接圣徒的裁决。”严嵩的声音带上了狂热的颤抖。
控制塔尖的炼金阵列在这一刻完成了能级跃迁。
原本幽蓝的实验室瞬间被惨白的电光吞噬,数道高达数十万伏特的高压电弧,如狂暴的雷龙自塔尖咆哮而下,空气被瞬间电离成刺鼻的臭氧,高温甚至让远处的塑料绝缘层开始融化滴落——臭氧味浓烈如刀割鼻腔,伴随一股焦糊的氯乙烯分解臭;电弧掠过时,头皮汗毛全部倒竖,静电在耳后皮肤上噼啪跳动,耳蜗内竟响起类似老式CRT电视开机的“滋——”长鸣。
杨振远在电弧落下的千分之一秒内,反手拽住了小九从门口精准掷过来的工具包。
他没有躲避,因为光速级的放电无法凭借肉体躲避。
一捆细铜丝在空中被他单手抖开。
一端被他利用惯性甩入金属地板的排污栅格,另一端则随着他的冲刺路径,在身体周遭划出一道金属的弧线。
电弧撞击在铜丝上的刹那,整个实验室被强光致盲——那光并非均匀白炽,而是中心惨白、边缘泛紫的脉冲式爆发,视网膜上灼烧出三枚重叠的负像光斑,持续震颤达1.7秒。
数十万伏特的电流并未穿透杨振远的身体,而是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