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掌心的九阳真气缓缓收回,抬眸看向郝大通与赵志敬等人,眼神冷冽如霜。
既然身怀武功之事已瞒不住,那便无需再藏!
“呵!”
杨过猛地仰头爆喝一声,声浪如惊雷滚滚,以他为圆心向四周疯狂扩散!
“嗡嗡——”
周遭空气剧烈震颤,树叶簌簌狂落,终南山上的飞禽走兽受惊,四散奔逃,哀嚎声不绝于耳!
功力稍逊的全真三代弟子,直接被这声浪震得头晕目眩,双腿发软,纷纷瘫倒在地,昏迷过去!
此声爆喝,五里之内清晰可闻,威势骇人!
郝大通脸色骤变,连忙运转全身真气抵御,胸口仍被震得隐隐发闷,心中惊骇不已!
这等深厚内力,绝不是十四岁少年能拥有的!
他暗自怨怼郭靖,若不是郭靖将杨过送来全真教,怎会给门派惹来这等隐患!
赵志敬站在原地,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满脸惊惧之色!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轻视了半年的弟子,竟有如此恐怖的功力!
孙婆婆亦是满脸诧异,望着杨过的背影,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心中暗道:这孩子的功力,怕是仅次于祖师婆婆林朝英了!
杨过缓缓收势,胸中积压数月的压抑与愤懑,尽数随这声爆喝消散,浑身畅快淋漓!
从今往后,他杨过要肆意而活,不受任何人约束!
“何人在此喧哗?”
几道身影疾驰而来,马钰、丘处机、王处一、孙不二率着一众三代弟子,匆匆赶到现场。
郝大通见状,连忙上前,将方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知四人。
丘处机听完,勃然大怒,当即跨步上前,对着杨过大声怒斥:“杨过!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终南山放肆,还伤我全真弟子!”
“你可知罪?”
杨过冷笑一声,语气尖锐:“罪?我何罪之有?”
“是你们全真教无礼在先,赵志敬欺辱我,栽赃我杀人,如今又以多欺少,难道只许你们动手,不许我反抗?”
“我已立誓脱离全真教,今日之事,与全真教无关,更无需向你们请罪!郭靖那边,我也不惧!”
丘处机被怼得哑口无言,气得吹胡子瞪眼,脸色铁青!
马钰上前一步,神色温和了几分,劝说道:“杨过,鹿清笃之死疑点重重,你随我们回去彻查,若真是误会,我等定会念及杨康与郭靖的情面,对你网开一面。”
杨过心中了然,赵志敬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