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婆婆将杨过死死护在身后,对着赵志敬怒目而视,声音尖锐:“你这黑心道士,出手便下死手,分明是想取杨过性命!”
“我老婆子就在这里,今日谁敢动他一根手指头,先踏过我的尸体!”
赵志敬脸色一沉,厉声反驳:“此子顽劣不堪,欺师灭祖还残害同门,乃是我全真教叛徒!处置他是我教门内事,与你这外人无关!”
“叛徒?我今日便明说!”杨过猛地跨步上前,眼神凌厉如刀,“我杨过,自愿退出全真教,从此与全真教再无瓜葛!”
“鹿清笃之死与我无关,此事我愿独自承担,但想栽赃陷害,休想!”
赵志敬冷笑一声,语气阴狠:“退出便想了事?你杀了我教弟子,即便脱离全真,也难逃追责!今日必擒你回去偿命!”
说罢,他便要挥手示意弟子动手,双方剑拔弩张,冲突一触即发!
就在此时,一道威严厚重的声音陡然响起,震得周遭树叶沙沙作响:“重阳先师座下弟子郝大通,拜见孙婆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须发皆白的老道踏林而来,一身道袍无风自动,周身散发着深厚的内力波动,正是全真七子之一的郝大通!
孙婆婆心中一凛,瞬间察觉到对方内力深不可测,当即反手将杨过拉得更紧,护在身后。
待郝大通走近,孙婆婆冷哼一声,语气满是嘲讽:“哟,全真七子都来了?怎么,是想以多欺少,欺负我老婆子和一个孩子不成?”
“你们全真教的徒子徒孙,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只会仗着人多势众欺压弱小!”
杨过站在孙婆婆身后,望着郝大通的身影,心中瞬间一沉,警铃大作!
他忆起原著之中,孙婆婆便是死于郝大通掌下,今日郝大通现身,定然来者不善!
杨过暗中提起心神,将内力悄然运转于周身,心中已然下定决心:今日无论如何,即便落下大逆不道之名,也绝不让孙婆婆出事!
郝大通对着孙婆婆微微拱手,神色无奈:“孙婆婆言重了,我等并非有意欺压,只是杨过在我全真教犯下杀人大错,还请婆婆莫要包庇,将他交由我等处置,也好给门下弟子一个交代。”
“交代?什么交代!”孙婆婆怒怼回去,“你们先扪心自问,杨过在全真教受了多少委屈!”
“赵志敬不教他武功还百般折磨,如今又污蔑他杀人,你们不分青红皂白便要拿人,这就是你们全真教的道理?”
“我今日把话撂在这里,想带走杨过,除非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