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站在身后，心中暖意涌动，同时又暗自纠结。

他何尝不想出手解决赵志敬等人，以绝后患？

可他顾虑重重：一旦展露高深武功，孙婆婆定会察觉自己此前的伪装，难免会心生芥蒂；更怕孙婆婆误以为鹿清笃真的是自己所杀，坏了这份难得的善意。

再者，他也不愿在孙婆婆面前展露阴暗狠辣的一面，最终还是决定暂且静观其变，见机行事。

郝大通闻言，眉头微皱，沉声道：“孙婆婆，杨过比武时打死鹿清笃，乃是在场数十名弟子亲眼所见，绝非污蔑！”

“此事证据确凿，还请婆婆莫要再固执己见，免得伤了我全真教与古墓派的和气。”

“亲眼所见？我看是你们全真教上下沆瀣一气，故意栽赃！”孙婆婆丝毫不肯退让，转头看向杨过，语气瞬间温柔下来，“过儿，告诉婆婆，鹿清笃是不是你杀的？”

杨过抬头，目光澄澈而坚定，神色郑重地举起右手，厉声发誓：“我杨过在此立誓，鹿清笃绝非我所杀！若有半句虚言，必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语气铿锵，眼神坦荡，没有丝毫闪躲之意。

郝大通阅人无数，见他言之凿凿，神色坦荡不似作假，心中顿时生出迟疑，一时之间竟分不清此事的对错真假。

“哼！发誓有什么用？江湖讲究的是真凭实据！”赵志敬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打断，生怕郝大通被杨过蒙骗。

他伸手指向杨过，对着郝大通高声说道：“郝师叔，鹿清笃乃是被木剑聚气穿心而死，那手法与杨过当日在武场上使出的招式一模一样！”

“张师弟，你当日也在场，快告诉郝师叔，是不是如此！”

一名三代弟子连忙上前，躬身说道：“回郝师叔，弟子亲眼所见，鹿师哥的确是被杨过以木剑聚气所伤，随后便气绝身亡了！”

郝大通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转头看向杨过，满脸难以置信：“你年纪轻轻，竟能将内力凝聚于木剑之上，拥有如此高深的内力？”

“郝师叔，此子定是学了什么邪门武功！”赵志敬趁机煽风点火，“不然他入门半年，从未学过招式，怎会有这般本事？”

“依弟子之见，不如当场一试他的武功，便知他是不是学了邪门功夫，是不是杀害清笃的真凶！”

郝大通闻言，缓缓点头，目光再次落在杨过身上，仔细打量起来。

只见杨过神采恣意，双目之中精光凝聚，周身虽看似气息平平，却隐隐透着一股内家高手的沉稳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