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要烙进她的血脉之中。
“难道是怪我……让萱姨堕落了吗?”
他声线低沉而蛊惑,像夜风裹着暖意钻进心里,一字一句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宋宁萱颈侧微微绷紧,连呼吸都漏了一瞬,只觉得他一句话就搅得她方寸大乱,心跳如擂鼓般再难平息。她下意识地想抽回手,指尖才微微一动,便被他更用力地握紧。那力道不容拒绝,指尖的温度几乎要烙进她的肌肤里,却又温柔得像是一场猝不及防的陷阱,让她进退两难。
她闻言,顿时紧咬住下唇,羞恼地瞪了他一眼。那眼风似刀,却又裹着蜜,眼波流转间非但毫无威慑,反倒漾起一层潋滟的水光,只勾得人心头发痒。
“就怪你!就怪你!”
她连声嗔怪,仿佛这样就能洗脱自己方才的沉溺,声音里带着几分耍赖的甜腻,像是要把所有罪过都推到他身上才甘心。每一个字都像是裹了糖的嗔怒,既想让他知道自己的委屈,又怕真的把他推远。
厉九霄低笑一声,不但不退,反倒将她手腕握得更紧。他指尖的温度几乎要烙进她肌肤里,目光却仍旧缠绵地擒住她的视线,仿佛要将她每一瞬的慌乱、每一下心跳的悸动都看得清清楚楚。
“怪我什么?”他又重复一遍,语调更缓,更沉,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某种诱惑的力度,轻轻叩在她的心门上,“是怪我离得太近……还是怪我说破了萱姨的心事?”
宋宁萱被他逼得耳根通红,心跳如擂鼓般急促撞击着胸腔,想抽手却丝毫动弹不得。那只大手牢牢禁锢着她,温热有力,仿佛铁钳一般不容挣脱。她只得侧过脸去不看他,长睫低垂,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可那呼吸之间的温热却依旧萦绕在彼此之间,无声地蔓延着某种难以启齿的亲昵。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他身上特有的清冽气息,交织成一张细密的网,让她无处可逃。
她越是向后躲闪,他便越是得寸进尺,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俯身靠近时,衣料相擦发出窸窣细微的声响,如同私语般撩人心弦。每一寸空气都仿佛被拉紧,绷成一条看不见的弦,紧张得几乎要迸发出火花。
而他,正饶有兴致地轻轻拨动它,动作缓慢而从容,仿佛在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品味她每一瞬细微的颤抖与闪避。
厉九宇感受着怀中的软玉温香,那柔软的身躯正微微颤抖,如同受惊的蝶,这更激起他心底翻涌的怜爱与占有欲。他凝视她耳尖染绯、眸光闪烁的动人模样,从善如流地点头,笑意愈深,眼角眉梢都染上了几分戏谑与温柔。他拇指轻轻抚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