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承认的悸动。
他的气息笼罩着她,带着侵略性的暖热,混着一丝凛冽的麝香,将她牢牢困在这方寸之地。窗外月色悄然漫入,勾勒出他深邃的轮廓,也照亮她眼中逐渐迷离的雾色,一切无声,却仿佛已诉尽千言。
就在这意乱情迷的刹那,她忽然恍惚想起——往日自己端坐于宗门高台之上,白衣如雪、眉目清冷,台下弟子恭敬俯首、齐声诵称“宋长老”。那时的她如高岭孤雪,不染纤尘,一言一行皆被视为门规典范,仿佛连呼吸都带着凛然的威严,阳光洒落她肩头,映出一派神圣不可侵犯的光晕。弟子们屏息凝神,唯恐一丝杂念玷污了这庄严的时刻,而她只是微微颔首,目光淡扫过人群,心中无波无澜。
而那幅庄重圣洁的画面,与此刻她在厉九霄怀中纵情舒展、媚眼如丝的模样,形成灼热刺目的对比。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激起一阵战栗。她的心跳又快了几分,羞耻与渴望交织成网,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连指尖都微微发颤,每一寸肌肤都在背叛往日的清冷,仿佛有火焰从心底窜起,烧得她理智尽失。她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与自己急促的呼吸交织,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芬芳,令她头晕目眩。
索性,她把这一切荒唐都推给了厉九霄。
像是找到了理直气壮的出口,她忽然伸手,握成拳却不用力地捶了下他的胸膛,那动作轻得几乎像是一片羽毛拂过,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娇嗔的委屈:
“还不是都怪你!”
话语脱口而出,连她自己都惊讶于这软糯的语调,仿佛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寻求原谅。她的脸颊绯红,眼中水光潋滟,却故意别过头去,不让他看见自己眸底深处的慌乱与依赖。
厉九霄还是第一次见宋宁萱流露出这般欲拒还休的娇媚模样,似嗔似喜,宛如冰层下涌动的火。她一向端庄自持,此刻眼波流转间却有种说不出的撩人,那眼角微微泛起的绯红,像是初春桃花落入清潭,荡开一圈圈令人心痒的涟漪。他心头一荡,仿佛春水乍破,涟漪四起,再难维持平静。
他指尖的温度透过她微凉的肌肤缓缓渗入,轻轻拉下她抵在他胸前的手,指腹在她腕间细腻的皮肤上不着痕迹地摩挲。那触感柔软而温暖,如同抚过初绽的玉兰花瓣,让他忍不住多用了几分力道,却又不敢让她察觉。他的目光却牢牢锁住她那双迷离着水雾的美眸,低笑着追问:
“怪我什么?”
他声音压低,带着几分明知故问的戏谑,每一个字都像羽毛撩过她的耳际,气息温热,